个憨憨。

……却又不敢。

护住她……

如果他的心思能化为双手，一定死死捂住这个人，不让他有任何息的机会。

――很喜这个人，对他已经很好，还能怎么好？她都想不来。

也不知是说弟弟，还是说他自己。

*

真是哥哥对弟弟的气。

小泡泡越冒越多，简直要将她淹没了。

三个月后，裴沐相信，兄长也许是可以护住她一辈，但是……

姜公眸微亮，心中波澜也是一，却又即刻隐忍住，只装成没事人，平静地说：“你就一直陪着我，同过去一样就行。若能再听话些，就更好。”

“当最大的赢家。”他语气清淡，却不掩心气和自信，“阿沐，你别想太多，好好听哥哥的话就行。我总归是能护住你，不叫你事。”

姜公：……

姜月章左思右想，最后轻轻叹了气，喃喃：“真是个傻。”

听话……

可惜不能。

裴沐心里的小泡泡不停冒来，怎么摁也摁不下去。

也许，他也只会护着她。

“哥哥……”

气死他算了。

姜公磨了磨牙，恨不得现在就说一句“好，我娶你或你娶我，如何都行，你安安分分同我厮守一生”。

“不是。”裴沐顿了顿，想找个借搪过去，就心不在焉拿了白天的事来说，“我就是在想，也不知哥哥在朝堂上是哪一派的，有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太过在意，总是患得患失。

渐渐，晚霞已尽。

她还想和他说话。

姜月章凝望着她，忽地微微一笑。

裴沐心里的小泡泡“啪啪啪”破开。

夏季天，为了减少人心烦躁，灯笼被特意得朦朦胧胧的，柔和极了；这柔和的光落下，笼在桌边两人面上。而两人彼此看着，都觉得对方肌肤如玉、眉如画，在灯光里真是好看极了。

所以他只能压下不悦，淡淡：“我无所谓派别，只是着自己的想法事。你别听三妹说那些话，她一介妇人，界不宽，也不想想，这么多家，利益盘错节，怎么可能真的只有两派？大多数人都是为自家打算，面上找个由而已。”

又因为患得患失，就想将这个人抓得更。

但再思索一二这话中义，姜公又心加速。

他应了一声，目光也专注地凝聚在她脸上。

她恹恹应了一声。

九月下旬，霜降过后，琅琊城了一件

天上虽还有一层薄薄的蓝亮着，日光却已经彻底消磨；姜府里的灯笼亮起，这院落里的灯也都亮了起来。

人”？

果真？姜月章并不真的相信，又暗恨弟弟不说实话。

他一时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喜，再看那憨憨――他说完这么一句话，惹得他心里七上八下，居然自己又埋吃得香甜，好似方才不过随玩笑。

裴沐清清嗓：“哥哥既然说，我要还，也是还哥哥，那哥哥想让我怎么还？”

姜月章觉她情绪陡然低落，以为她是不愿意，立即脸一沉，生：“怎么，不愿意一辈陪着哥哥？”

裴沐一怔，真正从那患得患失的情绪里苏醒过来：“啊……原来如此。确实，世家总是很现实，哪里那么多大义……那哥哥，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