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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9(2/2)

谁要礼?他只想要……

但是不行。

……他明明已经得到了太,竟然还想玷污她。

他想像以前一样,除了一正事以外的时间,全都拿去和她消磨。他想像以前一样急急忙忙地完所有事,就能去见她。

忍耐到……他能将那分不该产生的心思磨灭为止。

不,不。

然后她又自己兴兴地去练剑、去逛街,带回一朵野或者街上的什么玩意儿,回来丢在他屋里,还说是礼

他总是直直地坐着,而她总是在旁边吃得津津有味。

清谈,读佛,论

所有风雅又缓慢、极度耗费时间的事,他都耐下,一样一样地去了。

他只能开

“哥哥,你多少吃一些……是是是,生病是胃不好,但你多少吃一些。”她哄小孩儿似地,又拈一块桂糕递到他嘴边,“哥哥要是不吃,我就了。”

熏香,学笛,描摹书画,弈棋修心。

但是到了暮降临,他就再也没有借逃避。宵禁伴随落日余晖来临,将一切闲人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至少在这时间里,他必须和她在一起。

在树下一站就是大半天,试图从枝摇影动中悟天地至理。

她只是叹说:“哥哥现在好忙,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二十二岁的姜公,竭力忍耐着内心的渴求,也忍耐着一切焦灼。

、第四个、第五个……

他要忍耐。

姜公尝试过克制。

阿沐却只当他发病,对他更加温柔耐心。

已经离得很近了,她还非要跟他说话。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原来他比自己想象的极限更恶毒。

第69章番外:涌泉以报(3)

――他想见弟弟。

他们赞叹:“姜公真如闲云野鹤,是神仙才有的风姿。”

甚至有人给了他一个“闲云公”的雅号。

他开始注意一切和她有关的事。当她扶他时,她手指过的温度;耳边说话时,呼的传递;他装作力不支,抱着她在地上,埋时悄悄吻了她的脖颈――好想再往下,好想像梦里一样继续往下。

阿沐却像一无所知。

很快,琅琊城里越来越多涌对他的夸赞。他那些装模作样、毫无意义的举动,似乎恰恰合了世人对“风雅”的喜好。

人类与禽兽的区别,在于克制。

只有疼痛,才能提醒他,让他继续忍耐。

只有他自己知,当他焚过香、抚过琴,双手收回宽大的衣袖中时,总是不得不死死掐住手掌,经常能掐血痕。

姜公每每都笑听了。

在此之前,他不能再离她那么近。

……他这个兄长,真是当成了禽兽。

与幕僚议事时,语速都放慢了。说几句话,抿一茶;没滋没味的香茶,忍耐地浇灭内心的焦灼。

她总是在他这里用晚饭的。他能驱赶她?绝对不能。他无微不至照顾她的饮起居,照顾了这么些年,怎么能因为自己一卑劣心思,就弃她于不顾。

忍耐,要忍耐。

他至多只能再沐浴一番,而后披散发坐在屋里,睁睁看天光带着世上所有人一同逝去,所以这世上只能剩下他,还有边的阿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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