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放弃质疑，快认错：“好吧，对不起，我小时候不该欺负你。”

摄政王靠近过来，鼻尖怼了一下她的鼻尖，笑意不断：“你瞧，你明明喜我，还是可以毫不留情地给我耳光，何况是你不喜我的时候？”

摄政王停了停――也可能没有，他的言行举止向来沉稳，并不急着事，而从来都会先观察。所以，他只是以一对他而言很正常的语速回答：“我猜，可能当时你年纪小，又只有先太后照顾你，所以我突然现、抢走了先太后一些注意力，让你……不大满意。”

裴沐立刻就被说服了。

一笑之间，他睛里就像盛满了星星，连锋利的尾都变得柔和起来。

简直太有理了。

他回忆：“我小时候在民间度过，十二岁被先太后带回去。那时你才六岁，莫名就很讨厌我。在先太后面前，你总是很乖，可一旦她老人家走开，你就想法设法欺负我。”

“我……我不大记得清了。”她还是昂着，却又到不好意思，在后座上扭了扭，“我小时候可能是有讨人嫌吧。可是欺负你，我哪儿来那么大本事……我，好吧，那你总不能任我欺负。”

裴沐努力回忆了一会儿，总算在遥远的记忆中捡几件往事。那些模糊的场景中，似乎真的有两个孩，一大一小，小的那个骄横、盛气凌人、不讲理，大的那个沉默克制，像个忧郁的幽魂。

欺负他……？

小皇帝立刻理直气壮：“当然就过了，你还要如何？至于打你……哼，再来一次还打。谁让你那么嚣张？”

她渐渐心虚起来，却还要嘴。

小皇帝毫不迟疑地自夸一句，睛都笑得眯起来，还真有几分被偏的有恃无恐：“打你就打你，你还要记恨我不成？再敢犯上，我还要打你。”

“自然是因为你有光了。”

姜月章中笑意更盛，又乘胜追击：“对不起就过了？那打我的事怎么算？”

“傻孩。”他了她的发，溺而无奈，“这是个委婉的说法，意思就是你特别不兴，总是变着方法欺负我。”

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凝视着她，神邃，像是无数情绪织起伏，好像即将汹涌为什么话语。

他却打断：“你对我就是这么坏。”

啊……很多事你忘了，但我都记得。”

裴沐保持了犀利的怀疑：“我觉得我小时候应该没有那么坏……”

他只是回看前方，重

这话说得……

“阿沐……”他皱了皱眉，吃了片柠檬似地，眉都泛着酸苦。

“……等等，不对。”裴沐疑惑起来，戳了一下他的脊背，“你说清楚，我小时候为什么讨厌你？是不是你了什么坏事？”

摄政王作势瞪她，聚起来的眉却慢慢松开了。

这显然不是摄政王想听的回答。

他看着她，笑起来。

“不大满意？”裴沐保持怀疑，“这算什么说法？”

摄政王放弃了，又又恨地再了一把她的：“你这小孩儿，就是仗着我心你，连说些好听的叫我兴都不肯。我到底为什么一直跟着你不放？”

她嘀嘀咕咕着，逐渐回忆起了更多。

“……恃而骄。”

裴沐昂首，从容自若，还有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