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上有一只接近肤的手环，而姜月章手腕上也有同款。这是最新的屏蔽仪，能

她刚刚死里逃生。

金属的废弃建筑，散发着冰冷锈蚀的气息；像血。

她盯着那两个人，见他们正要离开，突然找回了力气，追了上去。

李小柳睛红了。

裴沐手里拿着那枚小圆片，就是从李小柳手中得到的那一个。这其实是一枚临时通行证，只能一次特定的地方，但是足够了。

“不需要。”

“等一等，我能帮你们！”她急切地说，“你们要去那间工厂，对不对？我认识那里的一个看守，我能帮你们引开他的注意力……”

她究竟为了什么……不知，她好像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空旷的仓库，在夜晚里更显得荒凉。

她将纸片递给神秘人：“这是跟支票一起现在我家里的，我就猜到是……只有这个，我不知对你们有没有用。如果你们要支票，我也拿来。”

儿理起来应该不太难。

“不能确定，但希望不大。”她诚实地说，“我们会帮你注意一下，如果有活着的人，明天你应该就能得到消息。”

对方接过去，仔细看了看，：“这个就够了。支票你自己拿着吧，毕竟是你……换回来的。”

李小柳呆呆地想了很久，目光焦距渐渐集中在面前人上。

“……你是说，这个人被买来杀我，是因为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找？而我的，被牵连了那个什么大人见不得光的事情？”她竭力镇定下来，但还在微微颤抖，“那还活着吗？”

他说得毫不迟疑，声音听上去冷酷极了：“你没用。”

李小柳呆了一下，那个男人也皱起眉，像是反对地开说了一个字，但立即又自己停下来。

李小柳的膛中顿时涌起一愤怒；不是对男人，而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

因为女人竖起了手掌。李小柳不是很懂这些手势的意味，但她觉得女人的姿势很威风。

她话还没说完，那两人中的男人就打断了她的话。

之后，就有了废弃工厂前的一幕。

那人摇摇，淡蓝的劣质棉布裙摆也跟着晃了晃；她看上去和任何一个普通的下城区女人毫无区别――除了那笃定从容、清利落的气质。那不是贫苦的地方养得来的。

黯淡的烛光在屋里动。煤油灯亮起来，燃烧着多日以来舍不得燃烧的煤油。

无论如何，她希望这个夜晚没有白费。

“来吧，小姑娘。”女人说，“让我们见识一下，你能为你些什么。”

李小柳对着墙面投下的影，悄悄抹去泪，又发狠地反复握拳。

李小柳照女人教她的，一路飞快地跑。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听说那里叫“安全屋”，也许是很安全的意思吧，李小柳想。

破损的玻璃窗漏几分天空，月光和灯光在外面，窗框的影投在地上；风来时，发“呜呜”的响，隐约还能听见外面钟表的“滴答”声。

但那个穿淡蓝棉布裙的女人就说话了：“为什么不？来吧。”

此时，废弃工厂内。

李小柳站起来，踉跄了一下，从贴的袋里摸一张小纸片。纸片上有某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