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阿瑛布置，能从什么方面？嗯……小四，再去查查修士同盟那，看他们和皇室有没有别的往来。”佘相想了想，从容吩咐，“还有天琼院那也查一查。另外，再去一趟大燕银号――你亲自去，将抵押资产的清单、文件原件全都检查一遍。”

他这么又有什么好？”

佘相带着那一纯然的微笑，仿佛在对记忆中的谁说话，而不是对近在前、人过中年的儿。

他突然一个激灵：“父亲是说，修士同盟居然……那我们的生意岂不是糟了！”

佘大人听得愣愣的。

佘相看了他一，目光隐带失望：“阿源比你机灵……唉，罢了。”

佘相重又闭上，手里灵石碰撞、转动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阿瑛她啊，就是那样的格、那样的手腕。如果她果真还有布置，我也不奇怪。”

佘大人听了这番话，才放下心来，苦笑：“是儿想岔了。对摄政王而言，如果他不是非得和小皇帝闹翻，那自然是保持皇权现状，对他掌控朝政更加有利。”

话说到这里，佘大人那颗心总算落回了肚里。

老人喃喃自语。

“去吧。”

明明说的是先太后可能的算计，这张曾经也俊秀过的脸却了浅浅的微笑，如同一不可为外人的神往。

太师椅上的老人却皱了皱眉，显几分聪明人看蠢人时特有的不屑来。

骗了有好才骗，就意味着利益使然；不骗就会倒霉所以不得不骗，叫不由己。

“万一阿瑛当年留下的不只是归沐苍呢？万一她只是让我看见明面上的归沐苍、明面上的姜月章，但暗地里还安排了其他后手？”

父两人齐齐沉默一刻。

佘相有些冷冷地斥责了这句，才接着解释：“第一，假设阿瑛真的使唤得动修士同盟，就意味着至少七年前开始，修士同盟就彻底站在了皇室那一边。抛开小皇帝不提，摄政王不可能什么都不知。他如果毫不知情，这个假设的可能就降低了一大半。”

“姜月章骗我们，骗得一个执政官的位置？可恰恰是他和我们合作，才能顺利得国家改制、皇帝早日退位。他手握军权，如果真要护着小皇帝，难不是明刀明枪地更方便护着人？摄政王这个名已经是能一手遮天，多要一个执政官的位置，对他来说有多大好？还平白多了两个会议的掣肘。”

他脑门儿上的汗，小心觑了父亲一，看他脸还好，这才小心得结论：“既然如此，儿这就速速去查证一番。”

“第二，假设姜月章这位摄政王就是阿瑛留下的‘后手’，他在骗我们。那我们就要问问，骗我们对他有什么好，或者不骗我们对他有什么坏？”

佘大人略拉长了脸，却只敢垂不语。

佘相哼了一声：“你总算反应过来了。而假设姜月章是不由己地和我们合作，那必然是小皇帝那威胁到了他的权力。这个人或许是小皇帝，但更可能是阿瑛真正的‘后手’。而这样一来，又反过来说明摄政王是真心与我们合作。”

“无论什么事，都要假设好最坏的情况，接着再来判断可能。”

“我说的是，‘和小皇帝有关’，没说‘是小皇帝’。”

佘相应了一声，手里转动的灵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