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弟得了支持，更加理直气壮，一时都忘了对大师兄的敬畏，说：“大师兄，你还是快迷途知返吧！”

钟师看了他一，又赶移开目光，不安地说：“大师兄如果真的觉得裴师弟是冤枉的，那肯定有大师兄的理。我们还是……”

但这时候，有人叫住了他。

他瑟缩一下，又迷惑起来，只敢嘟囔着抱怨：“搞什么啊……搞得你们关系多好一样。明明大师兄和裴沐一直都是对，那小还一直自不量力，总想挑战大师兄的名。大师兄你原来不也看不上他吗，怎么现在反而……”

“大师兄，你那个人什么。”他生气地说，“你明知钟师也在，怎么就非要惹师伤心！”

就像一盆冷兜而下，令姜月章的动作停在了原地。他像是从梦中恍然而醒，有些迟疑地回，见几个师弟师妹站在一旁。

张师弟却没听来，倒是钟师又瞧了他一。

一名白衣女站在一旁，低声劝阻。她弱质纤纤、姿态袅娜，清丽面容天生一段忧愁之意，自来惹了不少人怜惜。

他动，有些稀里糊涂地说：“不需要。”

张师弟还在天真地劝诫：“是啊大师兄，我们一行人是代表师门，前来开启遗迹的，不能把力浪费在不值得的地方，更不能给师门抹黑。大师兄你一直都是我们的表率，可千万别在这时候岔。”

其他几名师弟师妹都随声附和。

那清越的、中的声音漂浮在空气里。

张师弟一噎。

裴沐站直了，却又伸手轻轻一拍他的肩：“两年前你怎么的，现在照旧便是。其余如何，我全都――不需要。”

“……大师兄，我们找了你好半天！”

刚一答完，他里的少年就一个恶意的笑。

藏书院的大师兄只觉太给气得突突直，想也不想，反手就太微剑，就要往那人离去的方向追踪而去。

而裴沐一击得手，已经得意地大笑一声，倏然远去了。

“你知就好。”

“张师弟，别说了。”

“姜月章，我最后说一遍――这辈我们都别见面了！”

姜月章眸略眯了眯，忽然问：“你有什么资格说他是‘不值得’？”

第三只手吗？”

“我不会再回来，别想着守株待兔。”

但迟钝如他，也终于受到了大师兄的不快。

姜月章收好太微剑，漠然从一众师弟师妹边走过。包

他惯来是个冷清，只在用剑时方显灼灼之意。此时他声，好像与平时一样，其实尾音上扬，似嘲似讽，又像了一玩味之意。

“那就对了，我也不需要。”

不止因为她的话，还因为她突然偷袭，手上用了暗劲，震得他浑经脉一麻，一时动弹不得。

这不明摆着吗，铁板钉钉的事实，这小人有什么值得的……

张师弟瞪大了：“师，你明明是……唉，你就是这样，总是太顾虑别人的受了！这明摆着的小人，怎么可能是冤枉的！”

这话如冰棱震碎，激得他耳中嗡鸣，心中不由戾气丛生。

张庆师弟正皱眉看他，圆脸上混杂了担忧和不满。

姜月章一直冷瞧着他们几人，这时才缓缓开：“我？迷途知返？”

姜月章蓦地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