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但她就是有些不服气。

裴沐被他说得一愣，再一愣。

“……你就当是如此罢。”

“那个？随说说罢了。”他的语气也还是很平稳。

“姜月章，问你个问题。”她用状似随意的吻说，“刚才你为什么非要我答应以后不躲你？”

紫薇剑尚未扫而，她的意识已经恍惚了一瞬。

他笑了一下，仿佛很不以为意：“你刚门那一年总是躲着我，我还以为自己是多长了个脑袋，要吃了你，才把你吓得对我敬而远之。”

姜月章拉着她往前走。他左手拿剑、右手牵她，走得很稳。

第89章回忆叠(她中的大师兄...)

裴沐迟疑一下，反手握他的手掌。他的肤比她凉一些，但在握之后，也渐渐生了温度。

刚才的比赛，是他输了。“不躲他”这个要求，似乎也就不能实现了。

“那你……”

十二岁,她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士,修行速度之快，令书院所有人都啧啧称奇。她被预定为紫薇剑的继承人之一,也算是万众瞩目的剑新星。

裴沐忽然想起了小时候。不是普通的“想起”,而是更加清晰的方式；多年前的场景被雾气折，仿佛直接呈现在她面前,并且缓缓动。

裴沐看着他清俊的背影。

“是，”他平静地说，“不算多好。”

经过两年修炼，她更加清楚地了解到姜月章的天赋,明白他的成绩如何斐然。她也早已明白,自己十岁时和他的比斗,之所以战成平手，的确是因为无意中借了师父的力量。

他还是没回，步伐也还是很稳，看不任何异常。

那是发生在她十二岁的事。

不以为意的、清淡的几句话，尾音却到底像是透一耿耿于怀。

她皱起眉，觉得他像在说谎。但她没有证据，也说不直觉的来由。

但正当她打算忘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却突然再次开，说：“如果勉要说缘由……”

“嗯……在外面待久了，忘了。”她下心中突然起伏的情绪，打个哈哈，“而且我这不是想着，我们过去的关系也不算多好么。”

对了，是有这么个习惯。修士常常探索危险的未知区域，过去时常前面的人一回、后面的人就消失了，所以就有了这么个规则。

“修士结伴在外考察，又是下这危情形，彼此拉着手、一前一后走，才方便随时警觉和援护。”他用了教训人的大师兄吻，谆谆地，又带些许责备，“阿沐，你过去也并非闭门造车的书呆修士，怎么这会儿傻了？”

踏河床中心的一刹那,裴沐前忽然生了一层蒙蒙薄雾。

裴沐停了一会儿，才哼哼唧唧地说：“那你还小气的，那样久的事也记得这么清楚，肯定是打着跟我一样样算账的目的。”

但既然有个十四岁就破镜金丹的大师兄、太微剑姜月章,她的成绩似乎也就不算什么。

他背影一动，像是想要回。但没有。

不过，也是很亲近信任的修士才会如此照。很多人怕被连累，所以心照不宣地忽视这一条。

一半是于每个剑修都有的好胜心,觉得

她怔住了。

这一瞬间里，她仿佛坠层层回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