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在附近，他们又找到了三块石，有大有小。

她有时随叫“大师兄”，有时又直接叫名字。剑修先瞥了她一，这才去看她手上的石，还习惯地先责备她：“就这么大大咧咧捡起来，也不想想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这几段话，只有两字迹。一个是“裴沐”的，而另一个……

两人都是事脆的格，当即就仔细搜寻了一遍河滩。

裴沐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悄悄往大师兄边上靠拢一步：“大师兄，这个‘姜月章’……是不是你的字迹？”

大师兄看她一，从容：“怎么能不知？你过去写了多少篇课堂检讨，都是我批改。”

“呃，哈哈，小孩不懂事，哈哈……”

裴沐先是下意识，接着浑一炸，小声叫：“什么怕鬼！谁怕鬼！我不怕鬼，你不要污蔑我！”

“‘石像为阵法一分，而阵法为遗迹一分。共和五年，昆仑山动，山为谷，石像因而落河滩。裴沐，于大燕共和国五年。’”

“再找找。”裴沐打个哈哈，说，“说不定还有其他刻了内容的石。”

裴沐一一读来：

姜月章一面翻覆着观察石，一面随：“的确是我的字迹。而且这两个人的份，我也有了绪，他们是……”

裴沐有个很小的秘密：她一直有怕鬼。虽然作为剑修，理当天不怕地不怕，但她就是总有怕鬼；如果她独自在野外遇到冤魂厉鬼，常常会一边哆嗦一边用紫微剑剁了它们。

“‘山月小，原是此景。姜月章代裴沐刻，于大燕共和国五年。’”

“嗯。”他若无其事，只将石往裴沐面前递了递，而他也自然而然更靠拢过去，低和她一起辨认字迹。

但在别人面前，她总是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得“咦”了一声：“姜月章你看，有字。”

可字迹明明一模一样。不光是字迹，还有名字。

不是……？

“阿沐，你瞧，大燕共和国五年。史书记载，那一年执政官夫妇仿照古例，巡行天下，在昆仑山一带停留了一月之久。若说是因为昆仑山中产生异动，

他斜里瞥她一，边笑意一闪而逝。

“怕什么，反正有你在。”裴沐不在意地说了一句。

炸归炸，她却还是靠在大师兄边，并暗中希望他没有发现自己的狡辩。

姜月章动作一顿，这才从她手里接过石。他压住一无奈的叹息，垂眸去读石上的字：“‘裴沐到神代遗迹一游’……阿沐，这是你最新的玩笑方式么？”

两人面面相觑。

裴沐突然狐疑：“你怎么知我的字迹？”

他忽然一顿，反应过来，立即将裴沐更往自己侧拉了拉，声音变得柔和不少：“好了，莫怕，并非鬼怪作祟。”

“‘以灵力为索，探得主要遗迹应在主峰，但迷雾所障，不得其门。姜月章，于大燕共和国五年。’”

他更无奈了。

裴沐一听，差起来：“不是我写的！捡起来就有了！”

姜月章一愣，这才认真又打量几：“这明明就是你的字迹……咦，不对，这刻痕少说也有三十年，的确不该是你留的。可……”

比如现在，她就在自己新上任的“生死好兄弟”面前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