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

被拒绝了，他不太兴地抿嘴，才说：“跟我计较这些什么……好好，那还有一，让我来照顾你。”

“骗你的。”她主动亲了他一下，“既然在一起了，那我也会照顾你。”

裴沐保持威严：“好吧，那就从……”

她想了半天，没想来现在找个什么事让他。再看他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她终于忍不住笑了。

是什么？她肯定有个什么事忘了。

话虽如此，她还是兴有人代劳，赶快在床边坐好，等他来梳发。

等着等着，裴沐的就一、一起来。

“溺会把一个人养废。”裴沐威严地扫了他一，“我也能打工赚钱的。”

“那有什么意思，我讨厌假赛。”

他耳朵染了一层绯，突然又变回了那个不知说什么的寡言之人。可他实在兴，就反复摸摸她的发。

“……大师兄，”她有想起来了，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喜我的？”

裴沐把自己他怀里，像偷了蜂就不放的小熊。她困了，但脑里总有个兴奋，勒令她不准立即睡过去。

“从你十四岁生

他禁不住一笑：“喜吗？”

夜仍是安静的，但和刚才的寂静不同：现在的是宁和的安静，如乌云褪去、星空初；万事万都披着一层朦胧的光。他们也是。

“……不还是一副大师兄的了不起样吗。”裴沐嘀咕，“这算什么在一起？”

她后，他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刚才那个温柔得有心酸的、属于寂静夜的大师兄又回来了。

他拍着她的背，哄孩一样：“先睡，改日再说。”

她发梢卷，容易打结，她自己总不耐烦，恨不得剃个光假发；可他却极有耐心，握着一缕慢慢梳，接着再是下一缕。

“不。”裴沐持，“不知我就睡不着。”

裴沐想了一下，摇。她还很诚实地说：“你亲起来像加了薄荷的糖。”

“糟糟的，又嫌麻烦不梳。”他摸了几下，习惯训她，“过来，我给你理好。”

他平静地问：“和我这样，讨不讨厌？”

“……嗯。”她迷迷糊糊抓住他的手，把梳抢过来扔开，“睡觉，你跟我一起睡。”

她往后靠，靠在他怀里。

有时候他十分嘴拙，但有时候，他似乎又能表达得格外顺畅。

“……”

“那……我的钱都给你。”

他轻声说：“我也是。那其他的什么东西，算个什么？阿沐，只要你愿意，以后每一天我们都能像这样，一直在一起。”

他手，挡在她睛上。当他开时，原本沉稳清冷的声音像迷失在一场大雾之中，变得漂浮、遥远；像回忆，也像梦境。

向，你……”

“拼起来。”她打了个呵欠，“中间的桌挪开……你是剑修，有魄力嘛。”

太缓慢了，她都要睡着了。

他想了想：“以后都让你赢。”

他撩起她的额发，再次亲了一下她的额心，然后是嘴。

他如数照办。

“……嗯。”

他像是低笑了一声：“床窄。”

裴沐有想笑，因为她突然有开心。她忍住笑意，装模作样地思考一番，问：“跟你在一起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