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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了床走不动路!”
温浚顶的一次比一次狠,插的一次比一次重,几乎要操开菱香的花心顶到子宫里,一旦在欢爱里温浚就像变了一个人,哪还记得什么怜香惜玉,整个地室里都是噗嗤噗嗤的操穴声和菱香的哭喊声。
菱香实在受不住他这么猛烈的操干,只得听他的吩咐睁开眼睛看着镜面,此刻温浚操穴速度快的,几乎看不清他的棒身,只看到乌紫色的肉柱不停的在她小穴内进进出出,操的她淫水飞溅。
蜜汁迸溅到两个大腿根都湿漉漉的,两团绵乳更是上下晃动着甩出了乳浪。
“捏着自己的两片肉唇拉扯!快!”温浚命令道。
“嗯~~~不要~~浚哥哥我真的不行了~~~”光是被这样狠插着敏感点,她已经是浑身酥麻快感多到浑身都是软的,蜜水已经多到淅淅沥沥的都落到了地上,再去刺激肉唇,她真的立刻就要潮吹了。
“你不扯我来帮你!可我手劲可没那么轻了!”
温浚说着将一只脚搭到了镜面上踩住,拱起膝盖让菱香的一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空出来一只手便伸到两人交合处,将一片湿哒哒的肉唇捏在指尖揉搓了起来。
“啊~~~啊~~浚哥哥不要~~~不要捏~~~受不了了~~~香儿真的不行了~~~快住手~~~嗯嗯~~浚哥哥求求你~~啊~~”菱香的尖叫声已经有些沙哑了。
她从被捉回来后便被温浚温玉两人操干呻吟个不停,嗓子哪里受得住这样长时间的喊叫,已经快哑的喊不出声了。
“次次被干都喊不行了,我看你却是越来越禁操!”温浚说着便将肉唇朝外拉扯着,被摩擦的通红的肉唇被温浚拉扯的成了透明肉色。
可光是操着穴,玩弄着肉唇温浚觉得还不够,竟伸手将两人交合处被挤着的小珍珠抠出来,放在指尖里揉搓掐弄。
“啊!浚哥哥!不要碰!我~~真的......”
菱香话没说完,尿液便顺着尿道滋了出来,顺着温浚的手迸溅到了镜面上,本来干净的镜面下方,此刻斑斑漉漉全是她的尿液,好在她这么久了没喝到水尿液并不多,不然淅淅沥沥的尿个不停滋到温浚的手上,又淋到镜面上,她得多羞愧。
而这一天她竟被温家兄弟两人,操的连连失禁了两次,她在怀恩寺发的誓应验了吗?一辈子被关在温府里供温家兄弟玩弄,可如今她竟也没觉得这事有多恐怖了,她自己也不知这是为何。
菱香高潮后,温浚却还没尽兴,将菱香抱至软塌上,狠狠的操干起来,刚刚那些姿势只是为了让菱香爽,如今男上女下才是他最省力,最喜欢的姿势。
刚刚高潮后,菱香的身子敏感的不行,却又被温浚猛干着自然连哭带闹的不愿意,可还是被温浚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着,各种姿势用了一遍,两个小穴轮番玩弄,射了一次又一次,将前些日子欢爱的次数全都补了回来。
操的菱香前后两个小穴都红肿了起来,最后操的菱香昏迷不醒了这才作罢,将菱香抱回卧房后,已是翌日早晨,温浚实在疲累便吩咐两个签了死契,名唤春情夏蝉的两个丫鬟给菱香洗了身子。
温府里签终身的分两种契约,一种终身是只要主人应允可以高价赎回,一种是死契到死都是温府的奴仆,是赎不了身的,当然死契的银两也卖的比终身契的更高一些。
不过死契的奴仆也更衷心一些,因为他们的生死荣辱都掌控在主家手里,当然不敢乱说话,只能小心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