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在她的锁骨上，“绿宝石的项链。”

蒋樊亲了她一下，“好，我们都看一看，挑一挑。”

陶然忽然整个人从手指起来。

他的手探她的裙底，陶然揪着他的衣领，搂着他的脖，息着，“我不懂…你给我挑好不好…”

此类荒唐事，在蒋樊被安排随军上前线前每个月都要发生。他走前一夜在家里过，又来了陶然房间里，抱着她什么也没，只是叫她好好呆在永城，他不知此后要去多少个地方得多久回来，又或者是战场上不会看谁是谁的孙，他是要真枪实弹和敌人拼的不知回得来回不来。

周妈笑着说：“告诉厨房好好等着，督军和小在忙呢。”

以前陶然生日，那时候蒋樊都不知，是看见她收了个小包裹躲回房间看。他疑心是哪个男生给她递情书就跟了去看，发现是她母亲寄给她的生日礼刚好到了，一对珍珠耳环，一问知是她生日。他要带她去买首饰礼，结果她不要还说算命的让她不要金，最后她就让他带着去吃了碗长寿面看了场电影。那时候他是打横穿永城的少年，她是不施粉黛的青葱少女。

幸好那时有帐，她侧朝里躺着，喊住了丫鬟，只说自己是梦里醒来脚了，已经没事了。隔着帐，被窝底下，蒋樊和她相对侧卧，正一着她的尖，一手着她。

蒋樊仰起看着她，“这次你帮何冬青接待，不怎样几场宴会是要去的，除非这个何冬青打算孤臣不混了。你从前不这些，但是有时候需要这些去压压人。别人问起来，还以为我蒋修广对自己女人多小气，不带她来见人就算了，首饰也不置一件。”

最后亲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这里是钻石戒指，对不对？”

蒋樊把她搂怀里，这次学会慢条斯理的解扣了，说：“从前就觉得你穿柳绿好看，明天把瑞馥丽的裁喊来，给你几件衣裳吧，柳绿好，鹅黄也好。”

只是后来陶然被父亲安排了国留学，没有在永城等他。

他解完襟扣，扶着陶然站起来踢掉鞋脱下柳绿菱形纹旗袍，只着一香槟的衬裙和丝袜。他轻轻的解下陶然的珍珠耳坠，“之前是算命说你不能金饰对吗？你好像也就只这对你妈妈给你的珍珠坠，也不带个项链和镯。”

衬裙肩带从肩膀上落，蒋樊低亲了上去。

撩起她的发，亲在耳垂上，“翡翠坠。”

陶然握住他的手，“你要什么？把我当洋娃娃打扮起来了？”

蒋樊让她好好就在永城念书，等他有了军功回来就娶她。

蒋樊撩开她的衬裙裙摆，去解她的丝袜扣。“明日和衣服一起，喊云记的人来，黄金不，翡翠玉石也很好，你衬绿，不知有没有好的绿宝石。”

说罢，扯掉了陶然的丝袜丢在一边，把她搂着坐在自己上，问她：“你喜什么款式的？不喜云记宝庆这类的老字号，我们可以喊洋人的珠宝行。”

楼下，丫鬟小珍过来告诉周妈，“周妈妈，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开饭呀？”

曾经他带陶然去后湖游船，小小一只船里，昏暗粼粼的光线落在她白皙柔的躯上，她被抱在自己怀里，吃一颗绿的提，只咬了半颗，就被他低吻住。后来他回到军校里，看到餐里一小串饱满滴的绿提，就想起几天前她着在自己怀里拈一颗绿提的场面，搞得他中午不得不赶回宿舍兜冲了一盆凉。

她国以后以为年少荒唐就这么过去了，他会娶一个对他政治军事上更有助力的姑娘，没想到回了永城后几乎是立刻和他又纠葛在一起，才明白年少时也不是荒唐无知，而是两个人少年心动。

又抬起她的手腕放在边，“翡翠镯。”

陶然说：“我整日上完课就回家了，在学生面前还是要朴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