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正好。」

但颂蓝再次摇了摇。

「但是渐渐你到了朋友，你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人类。」

颂蓝对她眨了眨，罕见地一个有些得意的笑。

他低下，看了看手表。

他抬起来，对拿玫一个抱歉

「工人？如果这样说，我们人人都是工人。我们现在这个世界上，总是带有某目的。我们都要为他人牺牲。」

而拿玫再次回忆起那一幕。

此时颂蓝的影却已经在慢慢减弱。他慢慢变成半透明。

「最开始游戏的你，只是一个拥有虚假记忆的仿生人。你没有情，你无法知到恐惧，你在游戏里似乎格格不。」

她本来以为他是AI，是被游戏公司剥削和利用的人工智能。

拿玫的神情现了一丝怔忪。

不知为何，此时她甚至无法念Valis的名字。她也不知该以怎样的立场去念这个名字。

原来她从一生就在游戏里生死。她的一生竟然是如此短暂，如同稍纵即逝的星。

「这也是为什么他并没有被清除记忆。或许你也发现了，他的行事方式与其他人都不用。」

拿玫喃喃：“没错，我是拿玫。”

「不要这样说，拿玫。我看到了……你的改变。」

直到现在。

她的记忆全都是假的。

因为一切都是假的。

反而她，不是人类，不是玩家……只是一个仿生人。

拿玫：“这个BUG就是路显扬。”

他的声音如同大提琴，低沉而沉郁。

拿玫：“你说得对，我才是最大的工人。我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唤醒某个更重要的人。”

那虚幻的投影后，他隐藏在镜片背后的神，似乎也带着某悲悯的温度。

拿玫：“……所以路显扬就是个倒霉的工人啊。”

他站在空的走廊上，站在黑暗之中。那张英俊的脸若隐若现，如同动的月。但她依然能看见他的蓝睛凝视着自己，他的目光是如此危险、专注而摄人心魄。

既然一切都是假的——那他们之前的情，为何会是真的？仿生人真的能拥有人类的情吗？

Valis说：“你只是你，你是拿玫。”

「对。正如我曾经告诉你的，路显扬就是我留给你的提示。我希望你能通过他而对这个世界产生怀疑——任何一怀疑，都可能会在最后时刻救你一命。」

在游戏里，包括你，只有Valis活下来，成为最后的胜者——很遗憾，他失败了。」

「当然，维拉德也并非玩家。在现实里，他是Valis的好朋友；而他之所以会突然现在游戏的后期，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BUG。他需要消除这个BUG。」

机人如何和人类相呢？

她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你还记得吗？有那么多人都你，他们都想要让你活下来。因为你曾经改变过他们的人生，你曾经为他们创造过意义。你对他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还剩下两分钟，让我们来正式地告个别吧。」

但其实他才是游戏公司的大老板。是那个世界的起源，是真正的神。

「我想，现在你终于知了自己是谁。」颂蓝温柔地说。

她从未对这个问题产生过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