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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一大片废墟,我们来到二楼的一间化学实验室,里面摆放了非常多的化学用品,但有一块区域显得十分凌luan,像是有人翻找过什么,又像是有过激烈的肢ti冲突。然而,地面上一滩滩已经凝固的ru白seyeti告诉我们,事情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里发生过什么呢?”我一边翻看着桌面的东西,一边自言自语dao。
哥哥和川良在看黑板上的化学公式,盈盈则好奇地摆弄那些实验用品。
“快来看,这里有一篇日记。”我在桌子的夹feng中发现几张纸,是从那zhong普通的练习册上撕下来的。
三人围过来,一起看日记的内容:
他疯了。万万没有想到曾经像白ma王子一样chu现在我生命中的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天晚上,他把我带我来到化学实验室,就在我们经常zuo实验的地方。他先是向我求婚,听到这时,我激动得快要哭chu来,我的白ma王子要娶我为妻了。
但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十分震惊和愤怒,他居然要求我从今以后只能和他一个人zuo爱,只能让他的roubangcha进我的小xue,还要给我dai上贞cao2带。这怎么可能!和更多的人zuo爱是国家赋予我们的权力和义务,他凭什么要求我的小xue只能属于他一个人。我当即就拒绝了他。
可是,他像早知dao我会拒绝一样,不jin不慢地掏chu一捆红se的绳子。
此时,我才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着一gu甜腻的味dao,接着,我gan觉到自己的shenti越来越ruan,甚至没有力气支撑我坐好。我趴在桌子上,yan睁睁地看着他拿着绳子向我靠近。
那红se的绳子从我的耳边hua到脖子、前xiong、小腹、后背……每经过一个地方,我都要颤抖一次,未知的恐惧将我淹没,最后竟衍生chu一gu奇特的yu望,弄得心里yangyang的,我忍不住扭动了一下pigu。
他将绳子从我的脖子后方绕过,在我的xiong脯、双ru中间和小腹chu1打了三个结。接着,两条绳子从我的小xuechu1勒过,cu糙的绳子shenshen地陷入无遮挡的小xue里,正好moca着藏在chunban里的小豆豆,也把小xue里其他男同学留下的jing1ye挤了chu来。红绳继续从xiong前绕过,将我丰满的ru房勒得更加ting立,两颗rou粒已经从薄薄的校服衬衫下ding了chu来。我的双手被绑在后背,最后一dao绳结在小腹chu1被系jin。这绳子贴合着我的shenti,只要微微一动,就会越来越jin。
我哭着求他放过我,因为我真的不能只给他一个人cao2xue,家里妈妈已经不在了,还有爸爸、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在等着我。
他并没有理会我的哀求,反而将我的双tui也捆绑住,绳子把tui上的rou分隔成一节一节的,我只能像一只rou虫一样躺在冰冷的地上。
我gan到无比害怕,不知dao接下来他要zuo什么。我勉qiang用尽仅存的力气向前爬,绳子刺痛着我的肌肤,同时也激发了我的yu望。我能够gan觉到小xue在蠕动,有yin水从里面liuchu,浸shi了绳子。
很快,shenti开始发热,yan前逐渐模糊起来,我爬不动了。
接着,我听到他从我shen后走过来,拎起后背上的绳子,小xuechu1那bu分绳子陷得更shen,前面的小豆豆被磨得生疼,我忍不住大声叫chu来。然后,一个熟悉的东西ding住了我的小xue,我知dao那是他的roubang。
我愿意只给你一个人cao2xue,我答应你,求你放过我吧。我这样哀求着,但他说已经晚了。
他拉起pigu那里的绳子,脖子也被迫跟着仰起来,绳子卡着我的hou咙,让我有些窒息。随后,他便把roubang整gencha进我的小xue里,快速choucha起来。他就像动wu一样,毫无技巧,只是跟随着本能用力地干我。他还一边拉动绳子,使绳结moca着我的小豆豆和juhua。
那时的我快要jing1神分裂了,shenti的yu望迫使我随着他的动作扭动pigu,方便他cha得更shen;但心中却一片凄凉,我最爱的人,却把我弄得如此下贱,仿佛我只是他xieyu的工ju,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了爱。
在他狂野的cao2弄下,我很快就达到了高chao,他用烧杯接下我的yin水然后bi1迫我喝掉。
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没有放过我,不停地干我,小xue、juhua和我的小嘴里都guan满了他的jing1ye。最后,我ti力不支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我在地上醒来时,他已经消失不见了,绳子也没有了。遍布全shen的红se勒痕和地上凝固的jing1ye提醒我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是个魔鬼,我要离开他。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一定要离开他。
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任何署名。
我在看信的时候内心十分惊讶,居然会有人要求女生只和他一个人zuo爱,这gen本是有违常理嘛!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会一辈子只和同一个人zuo爱。在我们这个时代,即便是两个人结了婚,每天也会和不同的人zuo爱的。而且,他居然敢这样对待这封日记的主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这封信是谁写的呢?”哥哥问dao。上面的字迹非常秀气,不像是男生写的。
“会不会是何hua写的?那个‘他’说的是陶杰。”盈盈大胆猜测dao。
我们想了想,确实这个解释是最合理的。
只是信看完了,也没有获得下一关的密码,看来还得从其他地方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