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嘉替姜思言不值，有时候她都怀疑她是否有真的了解过郝振。

而最重要的是，郝嘉知程诺不她，那么她也不用因为不程诺而到任何亏欠。

最后程诺轨得毫不心虚。

想想也是讽刺。

她的要求一降再降，转而追求平淡的、稳定的情关系。哪怕并非情——

而郝振，也许是责怪她，也许是责怪自己；那段时间也鲜少同她说话，直到后来她频繁地换男友——

他发消息给程卓：“你在哪。”

岑依问郝嘉这个问题时，郝嘉没有问答。

她最初对情的憧憬，明明是是想要一份炙的、奋不顾的，甚至不惜冲破世俗常的情。

因为她不想剖析自己。她不可能告诉岑依：她只是觉得一生太长了，她实在没办法想象和一个完全没参与自己过去的人共度如此漫长的一生。

“好。”

郝嘉忽然又有想了。

为什么是程诺？

可惜，冲破常的最终求而不得，冲破世俗的最终收场惨淡。

也许是郝嘉同蒋乔的私奔事件，让郝毅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这个父亲的失职；自郝嘉私奔回来后，他总三天两的同郝嘉谈心，郝嘉一毕业，他更是怂恿着方娴，每周给郝嘉安排四五次的相亲。

临到家的时候，她才忽然想起个问题——郝振回来了，那么魏衡自然也回来了。

十六岁的时候，她觉因为是她先喜郝振的，她觉得因为郝振是看着她长大的，所以姜思言才是第三者，所以尽她当初知了顾姜思言已经和郝振在一起了的事实，仍一意孤行地同郝振表白。

她当时并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

然后程诺认真思考了下，答应了。

程诺于她而言是朋友，他们之间没有情，但有友情，有多年朋友生来的亲情，他们可以很好的相。

郝振时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没想，正是因为不。

可后来，后来当她同蒋乔恋后，她才发现——情其实没有先来后到之分。

尽她不后悔当初自己的行为，却一直觉得对姜思言有所亏欠，尤其她气上用回家威胁，要求郝振和姜思言分手，郝振居然答应了——

那几年郝嘉被那一家折磨得不胜其扰，最终妥协，在程诺也同样被家里婚时，试探的提不如他们凑合过算了的想法。

谁知最后依旧让人失望。

而除了郝振，当时还有一个郝毅。

“饭局。”程卓很清楚郝嘉的意图，没一会儿又回复，“你公寓附近，要我一会儿去找你吗？”

郝振或许责任心作祟，再次试图关心起她来。

郝嘉如此回他，这才掉将车往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