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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2/2)

“把你老婆回去,少在路上丢人现,”江雪一边指使阿政,一边索整个朝陈上靠过去,“我脚崴了,人家这是在发扬人主义神呢!”

只听得椅在地上的声音,陈轩站起,“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晚上有事。”

男孩明显大了的型依旧清瘦,与她隔了个位坐下后,便不再说话。

那双清冷的眸骤然浮现在前,又泛上一阵苦涩滋味。不喜,就是不喜被人嫌弃。

“别玩火自焚。”久未声的阿政突然说。

“反正我不想,”卸下面之后格外疲惫,只好盯着透明的茶杯,“他想不想就不晓得了。”

幽幽的唱依然淌在这条曾经无比熟悉的林荫路上,填满了她那颗充满了淡淡哀愁的心。

阿政也从柜台下钻过来,解下围裙坐到老婆边,“小雪,别人的私事我一般不提意见,可你明白自己在什么吗?”

李可还是一幅的僵表情,指着陈轩结结地说,“你,你们怎么……”

“李老师,对不起,刚才失礼了。”陈轩的声音很沉稳,“还有,恭喜你们。”

男孩的脚步顿住,微微应了声,便离开了。

“见啊,嘛不见,”理所当然地回答,“男未婚女未嫁的,怎么说也能多个朋友啊……”

抿了绿茶,假装疑惑,“什么怎么样?”

,多少还是有些遗憾,不过法制史的就业前景够呛,放弃并不一定是坏事。默默慨着,在这离散的时光中,究竟还有哪些改变是彼此不知的?

杯瓢碗盏的声音再起,小小茶间里的气氛却尴尬起来。

“少贫嘴,”李可懒得听她啰嗦,“我可警告你——好不吃回草!”

老板娘闻声从店里伸了个脑袋来,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们两个,嘴长得大大的,却说不话。

江雪不经意地,“去吧,记得李老师周六的婚宴,下午5在xx酒店。”

连在一边忙活的阿政都抬起来看着他,不晓得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笑得牵动脚踝,又是一阵疼,“我这不是帮她气去了吗?来,陈轩,认识一下,新郎官阿政。”

“明明知他今天误以为你结婚才那么激动,你说他想不想?”李可有些不满地说。

“把你叫过来装哑啊,”江雪用没扭的那只脚踢了踢他的凳,“我教说的话呢?”

“我没有说要‘吃’啊,别把人想得那么狭隘,”江雪拨,“看着那副谁欠了他一百万的样,行吗?”

值得吗?

李可皱了皱眉,“你不会真想破镜重圆吧?”

“我现在只是和他恢复朋友关系,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她自顾自地解释,“倘若某人心中有鬼,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又去招惹这小嘛?”准新娘毫不顾及风度地质问,“我给你介绍s钢铁公司的工程师,这个礼拜还见不见?”

青蛙王拎着老婆了店,钻吧台备待客,时不时瞟两轩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阿政的茶铺依旧温如昔,毕业后江雪就很少回来这边照顾生意了。此刻,老板正气势汹汹地在门守株待兔,还没走近就闻到一重的火药味儿,“以为找个保镖我就不骂你了?居然让我老婆一个人回来,怎么当的伴娘?”

李可夺过她老公送来的茶,狠狠喝下两,终于恢复语言能力,“江雪,你到底想嘛?”

怪他自己,明明放不开,却只会装模作样,不能怪我计较。

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翻个,江雪迫自己闭上睡。

“拜托,”嘲讽的笑声伴随着脚踝的阵痛,仿佛在凌迟谁的心,“老友相见,难要一直横眉冷对下去才叫正常?”

事情都过去了,有必要计较这些吗?

我究竟在什么?明明知他在故意保持距离,为什么还要没事找事?

晚上被那夫妻俩开车送回家,江妈妈一阵责备后,忙不迭地为她的脚踝敷上冰块,又絮絮叨叨地安置女儿睡下。

疼痛连带神疲惫,却始终没有困意。

江雪懒得他那疑问重重的目光,在椅上。

“这还差不多,”江雪满意地,冲吧台那边喊,“老板,麻烦你快上茶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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