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池月忽然走来，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司大人的礼送来了。”

陆拂站在原地，乖巧地仰着脸被她抚摸。

陆慈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眉心划过，似有倦意，阖了眸，：“你现在要么去，要么留下陪我小睡一会。”

可引晓目光的，确实坐在观音像旁边的小少年，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一宽袖的士服，肤白貌，姿秀，右下一粒小小的泪痣，随着少年睫轻颤，纯洁又媚。

池月在她耳边轻声：“这也是司大人送来的礼。”

崖底的野火，像是荼蘼一样燃烧着，像是生命即将熄灭一样挣扎地窜涌在雾中。

晓是抗拒的，“陛下的圣恩，臣妾消受不起。”

回到抚殿，池月等人已经将小陆拂刷洗净，换上了新衣服，俊俏俏像是建模娃娃一样的小男孩腼腆地站在殿内，看着晓羞涩地低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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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离开勤政殿，了上的冷汗，陆骊龙这四年都没踏足抚殿，她还以为这贱人早就对她失去趣了，没想到竟还能听到这样无理的请求，还好她溜得快。

池月摇摇，言又止。

晓一下对秀儿肃然起敬，看向陆慈的，如今他是有两绿帽，她想了想：“没想到你这么疼陆拂。”

他在崖底，曾以为可以爬上去，可那沼泽陷住了他，他从未爬上去过。

陆慈：“……”

……

在晓从未认真看过的御案上，有着一本浅白的册，没有封，若要打开来，便会发现，这是她在抚殿每一日的起居录，每日了什么饭菜，喝了几盏茶，笑了几回，骂了几遍陆骊龙，见了几个男人，与谁夜渡了怎样的宵……

陆慈轻轻哼了一声，将帕丢在一旁，嗓音沙哑迟缓，“怎么，贵妃也想要朕疼？”

偏殿内的堂中端端正正摆着四尊莹慈悲的观音像，有的半臂，有的半人，玉质通透温，观音神柔和，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而当晓来到偏殿，才懂池月的言又止，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用手捂住睛，腔内脏的疼痛缓缓侵蚀，一片黑暗中，他像是置渊，陷沼泽，越陷越越陷越，长年累月，那淤泥已经淹没到他的鼻，他呼不能，有难言。

晓一溜烟跑了。

秀儿偷情？晓脑中一下想到，可若她真敢偷情，怀了肯定不敢这么大张旗鼓地炫耀，那是难秀儿的胆竟然和她晓儿一样大？不愧是她的对手，真够狠。

晓扬，看来这男人已经想开了，她整了整衣襟打算去看观音像，随：“他人可来了？”

这话就扎心了，若真的疼儿，也不会任由他在内像条狗一样狼狈地东躲西藏了四年。

太可了，晓忍不住上手了他的小脸，：“还是太瘦了，要好好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