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难回过了神，手缓缓地摸上涌着血的额，睛搐着好像在忍耐迸发的疼痛，但他只是用手捂着伤，应该说是不想让她看到伤。

，但她实在无法忍受他们总是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脸。

“杀死因果”。

他味同嚼蜡，只是想用这个行为去掩饰他无话可说的现状。

因果怕自己又冲动什么事，大着气平复愤怒的心情，朝他伸手：“你手机给我。”

他一直没说话，把碎片扔了垃圾桶里，还若无其事地坐回椅上继续吃饭，绷带像专业医生包扎的一样。

“你要我手机什么？”他觉她的玫瑰护手霜味钻了他的官里，衣服窸窸窣窣地要用玫瑰味把他也染上。

她抓着自己的手，刻会到自己的有多么想杀死他，尽她的思想一直在劝阻。

“没事...”他壮镇定，捂着额起去找医药箱，血都沿着他的手臂滴了下来，因果浑发抖，盯着那鲜红的血源源不断地淌在他的手臂，但僵，一步也不敢动。

“你是不是有病？”她直言不讳，要盯死了那张若无其事的脸，“我讨厌你看不来吗？！他们让你照顾我，那在学校里谁知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要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啊！”

“跟你妈说我谈男朋友了，让你别再照顾我了。”她的手从他校服袋到围裙上的大袋摸了个遍，也没摸到手机，她啧一声问他手机呢，手机放哪儿去了。

她突然想起他上学从来不会偷偷带手机，于是松开他直奔卧室门，忠难还沉浸于她的玫瑰香之中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大间凸起的东西，听到一阵开门声，猛然意识到她要去哪里，但现在起似乎已经晚了。

她拿起盛着饭的碗不由分说地就朝他的脸砸去，在碗脱手的那瞬间，双目缩，但力已经施加在了碗之上，它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心声只尊重惯，撞在他靠近左太的额上，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碗四分五裂地扑在地面，而他额上的血就像昨天后脑勺的血一样止不住地涌来。

“我喜谁关你什么事啊？！”

一声尖叫要撕破他的耳，因果直接往后撞上了书房门，她目之所及只有大张要铺满整面墙的布挂在他的卧室，猩红的字从最大到最小密密麻麻的全是——

忠难自己消毒、包扎，十分娴熟，他转过看到地上的碎片，说“你先别动，我扫一下碎片”。但因果本动不了，她怕下一秒又会重蹈覆辙，只能一直于神经绷的状态盯着他用扫把和扫帚清理碎片。

“...阿难！！”她条件反地喊了小时候最亲昵的称呼，惊慌失措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抬眸，摸了一下袋，好像不在上，她以为他不想给，就冲过去摸他的，忠难觉那双手要把他摸遍了，额还在隐隐作痛，血渗在绷带里，好像要跟着全的血一脑儿地往下，汇集到那一地方，不自觉地起来。

因果还是站着，她觉得忠难很怪，他原本就很怪，但现在这一刻让她对他的疑惑程度达到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