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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有人按耐不住,握着鸡巴蹭了蹭丹恒的嘴角便滑了进去,半昏迷的丹恒乖乖的不会扭头躲避,任由男人插进喉管,从侧面看甚至能看到丹恒光洁的脖颈被粗大的性器捅得显出可怖的轮廓。
由于男人的鸡巴不失威风,但丹恒的嘴确实小,只是含住一半阴茎就已经很吃力了,男人正愁剩下一半该如何也享受到快感时,一只柔软白净的手抚了上来,无师自通的握住孤零零在嘴外的剩下半根,上下套弄起来,同时嘴里加大吮吸力度,内里柔软的小舌动来动去挑逗着鸡巴。
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身下主动吞吐鸡巴的龙,脸颊泛粉,眼尾的红痕称得那双眼睛更加妩媚多情,不用男人自己动作,那透露本性的淫龙便能伺候得他舒舒服服。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暴起的青筋,舌头灵活得舔舐孽根,一副渴求鸡巴的骚货的样子,和之前清冷孤傲的模样完全相反。
丹恒此时觉得插在自己嘴里的孽根仿佛是什么美味珍馐,忘情地一下一下用舌头品尝,顶端流出的清液如同醉人的美酒,小喉结来回滚动急切地咽下去。当然他最追求的是沉甸甸的囊袋里储存的精液,男人的精液对发情期的龙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只要精液能缓解他饥渴燥热的身体。
随着身后男人又重又快的顶弄,丹恒不禁分心,注意力放在被插的小屄上,那里被阴茎插得淫水四溅,鸡蛋大的囊袋恶狠狠地拍在屄口,黏腻的水声和巨大的啪啪声充斥整个牢房,盖过丹恒被鸡巴堵在嘴里微弱的呻吟声。
他被猛烈的操弄分散了注意力,连嘴里的阴茎都忘了舔,只顾着感受源源不断的快感,前面的男人不满地抽出鸡巴,弹在丹恒的脸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然后用龟头慢慢描绘着丹恒精致的五官,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丹恒迷茫地望着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突然撤出去,看着龟头上缀着的清液,不自觉伸出小舌想要接住,男人却逗猫似的将鸡巴拨到另一边,好笑地看着丹恒的脑袋一晃一晃地追随。
在丹恒嗓子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时,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地重新插进那张微张的小嘴里。丹恒迫不及待吮吸起来,为了防止男人再撤出去,他这次直奔主题,舌尖直直往尿道口钻去,红肿的双唇微微撅起裹住龟头汲取精液,男人被这骚浪的婊子搞得猝不及防,就这么直接口爆在丹恒的嘴里。
丹恒乖顺地张嘴吞咽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与第一次被口爆相反,这次他不仅没有被呛到,还有心思伸手揉捏囊袋刺激它射得更多,反倒是侵犯方被整的狼狈不堪,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
末了丹恒吐出柔软的舌尖,舌面上还黏着浓稠的白浊,从头到底把阴茎舔弄干净,龟头的沟缝里夹着得精液也被丹恒舔吃干净,最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察觉到身后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丹恒知道男人要爆发了,越到最后越舍不得那阴茎抽插时抽出的动作,丹恒淫叫着往后靠,丰腴的屁股主动坐在男人的阴茎上,与其说如此激烈的抽插,临近爆发时不如靠缓慢的磨宫腔里的骚肉,以延长射精和潮喷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