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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开嘴,将鸡巴紧紧裹在里面,舌头富有技巧的蠕动舔弄,舔过蜿蜒暴起的青筋,像是在吃一根美味的棒棒糖一般,不管粗硬的阴毛扎着她柔嫩的脸蛋,着迷的一上一下晃动脑袋吞吃着腥臭的鸡巴。
我不住吸气,这婊子实在太会吸了,浑身上下都是名器,我感受着她将鸡巴吞的越来越深,怒勃的冠头直戳进她的喉咙,反射性的干呕吞咽将鸡巴缠得更紧,我听到她嗓子难耐的发出咕咕声,心中的施虐欲兴起,大手扣住她的脑袋固定住,屁股开始疯狂上下抽插。
“唔……!咕…咕呜……唔唔……”
她的闷哼声更大了,我完全是在把她的嘴当成廉价飞机杯来使,不顾她人死活,又快又重得碾进她的喉咙,底下两个巨大的囊袋毫不留情扇在她小巧的下巴上,给人扇得一片通红。
丹恒的手难耐的抓紧床单,因为窒息而双颊涨红,她娇嫩的嘴唇被我粗暴的动作磨得破皮,眼睛紧闭着,生理泪水难过的冒出,被迫承受一次又一次的顶弄。视觉、心里、身体上这三重快感充满我的脑子,我将她的头死死摁在鸡巴上,整根吞入,抵着她的喉咙深处喷发浓精。
我看见丹恒的身体因为不明原因轻微抽搐,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她因为窒息的快感和精液的香味而刺激地潮喷,床单顿时湿了一整片,泡在她的批水里。
射完后我并没有抽出来,而是施虐着更使劲摁了摁她的后脑勺,看她因为我的动作又抽搐了两下,浓密的头发挡住她的脸,我相信她已经被逼出翻白眼的淫荡表情了。
过了一会儿丹恒终于动了一下,她缓缓撤开,半硬的鸡巴从她口里滑出,上面还黏连着一股淫丝,不出我所料,她的表情非常有趣,精液随着她的呛咳流出口鼻,丹恒坐在自己吹出来的批水上,捂住嘴不断咳嗽。
我懒散的靠在床头,欣赏她狼狈的样子,这紧紧只是我对她坐地起价的惩罚而已,我内心沾沾自喜,殊不知丹恒却被这场暴力的口交爽到,如果能看到她被头发遮盖的眼睛,会发现清澈的瞳孔早就浑浊,她甚至有点享受被如此对待。
终于缓过劲,丹恒拿过旁边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口鼻,然后又开始了她的服务。
她将精油整个倒在身上,那湿滑黏腻的油顺着她的锁骨蜿蜒滑过饱满的胸乳、小腹、最后没进饥渴翁张的屄里,现在她整个人都是滑腻腻的了。
她从夹着我的腰改为夹住我一只大腿,然后用那沾满油的屄开始滑动按摩我腿上的肌肉。肥软的鲍肉压在上面,来回摩擦,流出的批水快淹过精油的份量,阴蒂头磨得一歪一扭,丹恒的呻吟声也比刚才更大。
我腿上的汗毛扎着软屄和阴蒂,给这婊子带来更刺激的快感。她滑动到膝盖,坚硬的骨头怼着她的屄,丹恒喘息着顺时针磨动,屄口被磨得越来越开,空虚的收缩。再往下,滑过小腿,精油需要涂抹在我身上的每一处,用她的身体。
最后停到我的脚尖,丹恒堪堪悬空着身体,屄口贴在上面,正当她想起身时,我的脚趾突然一动,指甲盖又很又重的碾过她的屄口和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