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样？”得知一切的江云到的疲惫，恨不得倒昏迷逃避这些残酷的现实。

男人预铺垫了这么久，江云也早已好了亲手了结对方命的准备。

他最后用这句作为讲述的总结语。

疯癫自嘲的笑声从少女咙中挤，她弯下腰，一手发间狠狠揪，一手使劲压着小腹，面容扭曲地笑到无法控制。

久还在对话的同伴，是枯燥无聊的生活里仅有的乐趣吧。

隔的男异能者是个满嘴脏话的自恋狂。但他的那些谩骂和吐槽又给了她一勉撑下去的力量。

第三次注药剂的那天晚上，江云好不容易撑过内汹涌的混，满心疲惫的敲了敲墙。

也许是明天，又或许是后天，他的意志会在挣扎中消逝，彻底沦为只有杀戮望的怪。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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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铁定是没几天活了。要是过些天杀我的是你，麻烦下手狠快。最好给老这张英俊的脸留个‘全尸’。”

却本没被带去。

两天后，江云注了第二次药剂，那些注后，杀戮成倍地翻涌而上，得她费更多时间和力勉压制住。

“意识消失了？”

隔门开，又关。

江云坐在床尾，半响没搭话。

他快撑不住了。

江云这么告诉自己，横竖都是要疯的，不如在疯之前聊聊天。

“还蛮可惜，这人是目前为止撑得最久的吧。”

谁又能想到最后杀他的人，不是她。

“当然疼。他娘的像有东西在骨里可劲钻。还贼他妈，得老忍不住挠，可抓破了这些见鬼的玩意儿上密密麻麻地长来。真要命。”

江云很清楚这。

男人没有回应。

“其实也没啥事。”男人的声线低了下去，敲了两下脚，叹气：“老就是看着自己这条变异的憋得慌。”

直到早晨，江云又一次隔着门听到了声响，这回那些人的对话不再模糊。

可笑。

这些天，每天睡前她都会敲敲墙，询问对方的情况，接着在男人简短的叙述中想象他的模样。

房间里寂静得令人崩溃。

太可笑了。

……

隔仍旧是一片静默，那个满嘴脏话的男声再也没有现。

男人等了又等，江云的静默让他沉不住气：“倒是回老个声啊？”

“嗯，芯片上显示已经彻底转变。”

“我也快死了。”

没关系。

江云迟疑一会，又敲了两下。

江云坐在房间里从灯亮等到了灯息。

先是右，然后是左，他的左臂彻底晶化，结晶蔓延过腰腹，肋骨一翻。透彻的矿替代了破碎肤包裹住大开的腔。那颗心脏在的结晶下砰砰动。输送着逐渐变为蓝的血。

“别废话，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