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瞪着已微红的睛，静静地瞅着他。

「哲、哲宇？」他该不会想在浴室……事吧？

以免到了以后，她习惯接受他的付之后，便连最初那份动都遗忘了。

「你说你很累，我也知你很想睡觉，可是如果你不洗澡的话，明天一定又会埋怨自己的吧？」他边说边把她放浴缸里，「所以，为了让你安心睡觉之馀又不自责，我只好替你洗澡了。」

那张大床上端的装饰很漂亮，却也太漂亮了，让她忽然有疑幻疑真的觉。她确定自己喜这座城堡，却也害怕这座城堡，因为它太梦幻也太不真实，使她心底浮起了它可能会消失的恐惧。

「嗄？」她发一个单音阶，平日灵光的脑袋此刻完全当机，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

但其实，她该让他知的。该让他知，他为她所的，其实全都曾让她动过。

「萱萱，等等要不要先去参观厨房再离开？」谢哲宇揽着她的肩，漫步于宽敞的歌剧大厅中，语气很是随意。

＊＊＊

緻的雕刻便足以让她惊叹不已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他如此地她，会让她动得想落泪的，他到底知不知？

她不是不想让他晓得她的动，只是她习惯了独立、也习惯了，不知不觉间便隐藏了自己的泪──那在她而言，象徵着弱的泪。

回到酒店后，言蕙萱连澡也不洗便直接倒在床上，在她就要睡着的零零一秒之前，谢哲宇把她抓起来，直接扔浴室，然后他也走来，扣上门栓便脱起衣服来。他一连串的奇怪举动把言蕙萱吓得瞪大睛，睡意全无。

国王卧室里的大床是由橡木雕刻而成的，它最特别的是床的雕刻装饰，那是哥德建筑常见的尖风格，但将它用在床舖上端似乎只有路易二世。

他想问她怎么了，但他终究只是耸耸肩，什么都没有说──一如既往。

在与雾气的环绕下，她很快便睡着了。而那句该说的动，始终凝在嘴边，没让他得知。

「我累了，想快回酒店休息。」

「放心。」谢哲宇脱掉上最后一件衣服，缓步走到她跟前，横抱起她，底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温柔，「我只是要替你洗澡而已。」

她知这很傻，但她就是害怕。

也许是因为潜意识里，这座代表梦世界的城堡，让她联想到一直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的谢哲宇了吧。

她闭上睛，任由泪下她的脸颊，并蒸发在雾气开始形成的浴室中。

说话间，她刚城堡时那如孩童般的天真与兴奋全然消失，一下又回到了平日那个安静的她。她转变得太突然，让谢哲宇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就带着这患得患失的恐惧穿过起居室，直至到达歌剧大厅，她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