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好似觉得嫔妃们都言之有理，便问向李溯：“你想去哪个里？李涛是你的二皇兄，李淇是你的六皇弟，菱昭仪与安嫔亦都有皇与公主在侧，若你想去其他嫔妃之，亦无不可。”

姬贵妃嗔的羞红了脸，面若桃，甚是撩人，她笑：“臣妾就是见了四皇便心喜得。”

姬贵妃颔首：“自然。”

瑜妃见针的说：“臣妾瞧着四皇与淇儿年龄相仿，不若往后便让淇儿多多与他作伴，互相学习。”

姬贵妃此时笑了：“瑜妃妹妹有心，但淇儿比四皇小了一岁，年岁尚小当不得表率，涛儿反而更加合适一些，亦能平日里作为皇兄在学业上教导着四皇。”

然而即便再不好，四皇依然是皇后嫡，他不需要多有能耐，再不济日后也定是王爷，能够抚养他便是后嫔妃们稳住份的利。

听得她此言，其余人有些诧异，连同皇上都半是兴致的打看向姬贵妃说：“这可不像是朕的姬贵妃平日作风。”

李溯静静看着这些嫔妃们表面一派和气的想要争抢于他，始终不言语。

皇上端着茶杯一饮而尽，脸依然不够好看，而殿内的嫔妃们已经心中了然，这四皇大概算是废了，这些启蒙之书是皇们五岁便修习教授的，十岁早已揽读群书，能文能武了，都是为了十五岁成年能封府得个好封号，或许还能争一争太之位。

他这番话一，很多妃嫔都暗暗摇，想不到四皇竟是个无大志儿女情长的多情郎，皇上虽未说什么，但在座之人都知晓他心中定是不快的，一个皇，不是为罪臣开罪便是为求得女，丝毫不见其取之心。

姬贵妃愣住，侧目看向皇上，果不其然景帝的脸顿时又青黑一片，其余嫔妃们亦不敢言语，暗自斥责着这四皇哪壶不开提哪壶，韶贞皇后边的大女私自拐带皇犯下如此滔天罪行，怎可轻易饶恕？且那唤纤月的女，已被皇上下旨废其双，刺其双目，一辈拖着残废之躯役直至亡，这可是比死刑来的痛苦甚多。

李溯闻言终于抬起来，神小心翼翼的一一看向在座的妃嫔们，几乎每个人面上都挂着虚伪和善的笑容，鲜少有对他不施以善意的，他看了几圈，仍久久未能言语。

说完便向李溯投去自信的目光，好似他定不会再有第二选择。

李溯微微蹙眉，又恢复平静，他没有过多思虑，又直言：“那可否要一女，我的贴女？”

“可否请求贵妃娘娘，饶过纤月姑姑。”

上茶，柔声安抚：“皇上莫气，小心气坏了，待明日便让国监林太傅亲自为四皇授课，那些耽误了四皇的人均不得轻罚。”

姬贵妃轻咳一声，仿若悉心的说：“纤月一事已由皇上定夺，何人都不可更改，再者皇上乃是一言九鼎之尊，岂能随意更改旨意，你便再细细思量一番，换一事即可。”

姬贵妃见他定夺不下，轻声笑：“若四皇殿下愿来福，便许你一件事，只要本能到，何事都可，如何？”

瑜妃只得面上笑笑，暗中却了手中的丝绢。

李溯却：“何事都可？”

而姬贵妃自然笑着答应，这笑终于不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