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问了个看似愚蠢的问题。

“没有的…5.2。”

不疼，却响。

说罢，顾承淮的动作更过分了。

“芝芝有近视吗？”

重拿轻放不行。

秦知的视力很好，她从小没人教，不规范却也没有导致视力下降是真的很神奇，但这也是她后来才知的。

顾承淮觉得有些棘手。

是她自己控制不了那一瞬间的激动，到现在也停不下来。

顾承淮心一，被她的“再”惊到，见她的睛鼻都哭红了，心里大致有了个方向。

秦知松了气。

情绪只是突然一下就上来了，若是主人要询问和开解她，她反而会觉得无措和抗拒，可现下看起来主人并没有被她影响，她反而更觉得有了安。

确实是玩。

直接来重的更不行。

“知了。”

他侧站在秦知的旁，挡不住她的，一举一动都如数映在镜面里。

“不…主人……”

顾承淮接用另一只手在她的肩膀，命令着不许她动，“站好，别动。”

就当秦知觉得要被主人玩玩到的时候，一下什么都没了。

顾承淮开时语气里不带任何情绪，“是要被教。”

顾承淮反手用手背甩了一掌上去。

但只有右，他依旧是偏心的只玩右边，冷落左边。

这声笑彻底驱散之前的气氛。

力度不重不轻，距离也控制在不松不的程度，秦知却觉得自己要被扯的掉下来了。

事事，总要有挑战才会有兴趣，亘古不变的理。

怎么突然问这个？

刚刚就那样一句模糊的话，还没加别的，小女孩吓得都哭鼻了。

却不是主人打的有多重。

承淮的手在她的尖，随即两指收在一起，将她的揪了起来。

手法轻佻，半握在手里，重重托起后再快速放下，一甩一甩地抖，来回三次后，五指分握罩在上面，尖从指中漏，时而手指闭拢将压住，秦知就会叫声来。

但现在不是安的时间，只能将这件事往后放一放。

“主人…您别…我不想…再被抛弃了……”，秦知了鼻，已经是克制过了，可泪还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掉，话里是藏不住的难过。

“你觉

“小狗在主人问问题的时候该不该回答，能不能说谎？”

要怎么教？

顾承淮了，没有多在说什么，仿佛只是突然有的兴趣才随一问。

清脆的一声响砸在耳朵里，秦知羞的无地自容，她清楚的看见被扇得那一下抖得是有多厉害。

顾承淮抬起她的下，让她好好看着镜，才慢慢玩起了她的。

“知了？”，顾承淮笑了声，问。

这极致的不平衡和两极分化简直是将人往不同的两个方向用力拉扯，这可怕的觉让她更加夹了双，小都不由自主得努力合。

顾承淮停手，“你觉得，主人该怎么教芝芝？嗯？”

“知不知小狗不听话会怎么样？”

“芝芝。”，顾承淮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一瞬间严肃，终于将她的思绪提了回来，“你想到了什么。”

反而他更觉得上瘾。

“芝芝的。”，顾承淮转而自问自答的又。

秦知被顾承淮突然的言论给吓到，脑中闪过许多片段，有些哽咽。

“这是什么。”

他鼓起指节上下刮动可怜翘的尖那颗，对秦知着：“不是叫你不准动了吗，为什么还在动。”

他重新找了个侧。

声音一，她也被自己的语气吓到，转而又觉得自己矫情，这么能因为一句话，就想自己的主人。

“不听主人的话，还是连自己的都不住。”

右边的被拽变了形，另一颗没被照顾到的，被牵动着也在晃动，是被无辜牵连的，但同样是很适合发作的。

提得了，小小的一颗尖被又又拽，都崩了起来，爆炸的酸意像被摇晃后打开的汽罐，一气倾泻涌，秦知忍不住将往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