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七八糟想些有的没的，突然听到清脆的笑声由远至近传来，他慢慢抬，看到楚涟和某朵手牵着手地走来。

这样对话很正常，就像普通父女间的对话，或许是太正常了，几个男人不知为什么，心里一也兴不起来，反而还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心疼，是心疼朵朵，还是夭魅，他们也说不清楚。

这个过程需要多久？

“怎么了父皇？”见他直直地看着自己，某朵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心里钝重地疼起来，凤帝脑突然清明了一些，他发现自己已经中了她的毒，变得越来越酸，越来越不清醒。

“……”他边的矮几上瓜果茶一应俱全，某朵愣了愣，很快便笑眯眯地：“好。金喜阁没有清，父皇要将就一下了。”

“没事。”凤帝回神，垂眸看手里的牌，淡淡地说：“我，帮我泡壶茶。”

“都买了什么？”璇霄问。

朵朵不喜他发脾气的样，说他凶起来很可怕，算了算了，今天就放他一，这么多人在场，他要真对小狐狸什么，璇霄且不说，夜肯定会添油加醋地在朵朵面前诋毁他……后果很严重，指不定那小祖宗要跟他怎么闹腾。

想亲吻她宛若的嘴，亲吻她粉的小脸……想得心都碎了。

“二筒。”夜幽篁打一张牌，打破满室沉寂，“买个菜都去几个小时，你们嘛去了？”

命运有时像个残酷而大的暴君，当你无法抗拒的时候，唯一能的事情，就是忍耐。

他蹙了蹙眉，觉有些不过气，好似有什么东西堵住，又痛又沉郁。

训他吗……不行啊，伤了小狐狸，朵朵会生气的。

满心的记忆，快乐的，心酸的，痛苦的，不会因为他的认命就这样烟消云散，随风而去。

他也想放手，一个人痛总好过两个人一起痛。

有些事注定伸是一刀，缩也是一刀，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索就这样了却前尘，了却情，了却那些痛彻心扉的断离伤，从此一拍两散，各不相，这才是他与她应有的命运。

他不知，但是他明白，有些事可以记住，有些事可以忘记；有些事能够心甘情愿，有些事一直无能为力。

好像很久没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了，确切的说，她很久没对他真心笑过了。

有关她的一切，都渗了骨血中，让他如何忘记，所以，只要还活着，他将无限期地痛下去。

心烦地了额角，突然一怔，朵朵有时也会这个小动作，她想问题的时候，沉思的时候，有事求他的时候，她总会这样，低垂着脸，洁白的贝齿咬着嘴，小小的脸，孩气的表情，让人心疼得想骨里。

她这么开心，他应该到兴才对，为什么会觉得痛？

不怎样的渴望，心底总有个冷酷的声音在阻止他，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你早已失去了她的资格，你只会为她带来痛苦，你该放手了。”

“逛街啊。”某朵一边泡茶一边笑：“去扎货街逛了一圈，哪儿的东西可便宜了，十枚金币都不用就买了不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