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墨明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童桐想谭娟就没有直接接过陈虎、程宰、岳东、孟婷以及韩重瑞，“李伯科在伯克利大学教电气，韩伊林能US安玛亚女学院、伯克利音乐学院应该都跟他有关系。”

童颖盯着墨明：“你刚那话什么意思？韩重瑞、韩伊林父女诬陷我是受人指使，受谁指使？”

谭娟是厉害，童桐承认：“您可能还不知，追尾我爸妈车的那个大车司机陈虎2014年死了，他没拿到钱。但大车的老板2005年把市值500万的公司卖了1600万。”

谁会想到问题是在大车老板上？

老局长双手叉放在桌上，神变得凝重：“你是去年十月接手莹案的？”

童桐很意外：“您在查他们？”

意味着岩电科有伞，是警告，童桐看着老局长苍老瘦削的脸：“2004年之前的账？”

墨明越来越看不懂

老局长一拳捶在桌案上，咬牙切齿：“当时还有不少群众同情那大车老板。”

童桐：“我也很喜这个名字。”

品着老局长面上的不自然，童桐也跟着笑，她是不是又该说谢谢了？

童桐抿。

童桐弯，也不瞒老局长：“我原来的份信息存在错误，改动过。”

往下说。

拿到了她爸当年打的那份事关岩电科海市晋源区假账的报告，童桐离开了老局长的家，和陈韵回去酒店，门锁刚打开，就听她一声吼，“你说什么？”

推开门，见到两个穿警服的同志在，她立上前：“怎么了，案有展吗？”

他要是知就不会在这了，墨明转看向靠谱的那位：“我们查到了伯克利……”

“谢谢您，”这她是自真心。

“你楼的事被刊登来，后又上了社会新闻，韩重瑞以为这事就已经定了，”老局长看着对面那孩：“后来他女儿娱乐圈，又把事情拿来炒，我就怀疑他和孟婷是不认识的。孟婷很忌讳04年的事，韩重瑞不忌讳。我托朋友试探了下，两人还真没接过。”

“11月就有人查童彤了，”老局长锁眉：“什么也没查到，在这之前韩重瑞也有查过你。童彤在海市的信息基本没有，原来的份编号已经不存在。”

童桐摇：“没有孟婷的参与，汪晴的案我也会接。”

“你接汪晴的案，是不是为了孟婷？”

老局长自圆：“这些年海市到都在拆啊建的，公安局都挪过窝，陈年的一些不重要的档案有丢失也很正常。过去又没联网……呵呵……他们原来的份编号查不到信息都以为你没了哈哈……”

老局长长叹一声，尽是无力。

老局长赞赏地了：“我告诉你件事，韩重瑞和孟婷不认识，他们之间就没有直接的集。”

“莹反倾销案上了新闻，我看到你站在华昌宁边，说实在的心里自豪，”老局长泪目：“童桐，桐，童颖读书虽然不行，但给你取这名字是真的好。”

“我只是关注他们，没有查，”老局长后仰，靠着椅背：“我手底下的人才打了报告说岩电科海市晋源区工厂存在假账现象，人就了意外。我这还没查，岩电科的账就过了，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