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璋突然觉得有疼。

顾璋是没有任何压力的。

“至于府试，你跟着我背，府试之前，肯定能把剩下的内容背完，不至于空题。解释其实不需要像原来一样慢慢记，记那么详细，你已经学了这么多，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觉得胖就真的是胖，肯定能加自己的理解，类旁通，所以没有那么难的。”

他拿起虎书案上的那个竹筒，安他：“你看，这里面很多竹签都被你摸得光了，这都是你很努力的证据。”

虎也兴地起来：“我也中了！”

要筛掉人，也不会是虎。

虎这个半吊，难免有些担忧。

***

虎确实很努力，要不然在大家差不多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单凭借一个记忆曲线方法，就追上旁人一年的度。

顾璋场场第一，毫无疑问地将县案首留下。

十岁的县案首，名声一下传遍了整个县城。

“我先从后往前看，没看到，又从前往后看，结果你猜怎么得？竟然在中间！！！”

咏思学堂除了他们俩，科举小班的中了三个，那些只是去试试的，竟也吊在尾上中了三个。

咏思学堂。

连顾璋都张起来。

顾大倒是乐得很，茶棚里的人拉着他问，他都能开心的叭叭两句。

有人喜有人忧。

小呆瓜吐了吐粉红的小，一也不带怕的。

后面几场的主要任务，其实是筛人，筛掉后面尾上，可能是因为运气好上榜的人。

“你家儿真十岁？”

两个去读书的孩，都过了县试，这对永河村来说，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大喜事。

但是征兵的命令，已经快加鞭到达宁都府。

顾璋正陪着虎背诵未学完的四书五经，遇到了重，还给讲一讲。

顾璋心中也有些焦灼起来。

这下，就谁也兴不起来了。

虎瘪瘪嘴：“可是他们都说……”

顾璋为他兴，顺便用虎的把自己的脸挡住，有不想见人是怎么回事？

顾大终于舍得把儿放下来，但笑容更灿烂了。

县案首即使代表了板上钉钉的府试不会落选，但也不能代表童生功名。

怀夫名声大噪，兴得不行，前有顾璋这个案首，后有最多的上榜人数，哪个学堂能有他风光？

顾璋还真不是瞎说。

生无可恋之时，他终于等来了解救——虎的成绩也回来了。

虽然县试后面还有几场，但是约定俗成，最重要的首场定下案首，就是最后的县案首，除非有白卷、空题这样的大失误，否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怎么用了这么久？”

顾大笑得合不拢嘴，眉飞扬得意：“那可不！”

休息时，他皱着脸问：“小石，我还是好担心，万一后面考到我不会的怎么办？”

顾璋大概知那三个人的平，就能推测这次县试，恐怕不少人受到影响，补上的末尾一批，平都不算。

果然如顾璋所料，剩下几场结束后，虎的名字虽然往后掉了一些，但是还是在榜上！

：“小呆瓜胆了！”

虎抿，努力：“好，我听你的！我可以的。”

顾璋恐怕是整个县城里，现在最轻松的人了。

县试并没有完全结束，首场是最重要的，但是后面的二场、三场……依旧会少量地淘汰人。

他一把抱住顾璋：“小石，小石，你听到没？我在中间诶，肯定多亏了你给我讲的那题！”

大家本该兴的。

童生试分为两大块，县试和府试，要两个都过了，才能拿到童生功名。

落榜的、没考中的，还有像是虎这碰运气考中的，在首场过去后，都慢慢有些焦虑起来。

“中了！虎也中了！”

“别想那么多，后面几场你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顾璋说得很慢，也很稳，一双乌眸认真地看过来，让人不由就心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