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碌、骨碌、骨碌……

凤宁望向他。

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贪玩。

凤宁心脏怦一。

“好疼好疼！”

穿越者为什么要夺舍她呢？似乎是因为他这个“男主”太难搞——穿越者再跑慢一步，便要死在他手上了。

封无归微微挑了下眉梢，神有些微妙：“我能听到穿越者与它对话。”

凤宁震惊：“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死了，这座城就会‘砰’一下被扔到‘墟’里面去，然后我们要被满满一城凶邪追着咬？”

“嗷——”昆仑凤惨叫。

她想假装若无其事，但声音却藏不住委屈：“那，你知她为什么要夺舍我呀？”

他望向她。

小傻似乎忘了那件事。

他挑了挑眉，轻飘飘地，若无其事地说：“因为你可吧。或许？”

“小傻。”他忽然开。

底下，那只大球仍在岁月静好地动。

凤宁左右拱他，嘴里哼哼唧唧地耍赖。

打破静谧的是凤宁，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你从生就在这里？”

她看见他在笑，漆黑的睛懒洋洋，好像忘记了烦恼。于是她才玩得那么开心。

只见他微微挑着好看的眉，角微抿，一脸傲，睛里仿佛写着“只是随夸你一句不要太骄傲”。

一从未有过的情绪从他上拂过。

他的像石一样和冰凉。

凤宁问：“那你怎么知我被夺舍的事情？”

他淡声：“我说了，守护不死，此境不破。你就不想离开？”

她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茸茸地蹭着他的脖。

封无归：“……要我给你讲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

一小团。

只见小家伙眉鼻都红了，睛里包着一团亮晶晶。

“你放心，”凤宁冲着封无归的耳朵嘀嘀咕咕，“我消耗了凶邪那——么多的力气，它不可能再来杀你啦！你不要以为我刚才在贪玩哦，我没有玩得把什么都忘了。”

忘了他是个大石雕！

凤宁玩累了，爬回封无归上，很自然地骑他的臂弯。

自相矛盾的大球锲而不舍地在封无归座下转动。

“凶邪都是从墟里面来的。”她惊奇地睁圆双，“难……”

凤宁隐约意识到了一件事。

封无归居临下看着这两个稽的家伙，许久，眉目不动，角微勾。

“吼！”

故事吧！”

有好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幼崽心中的轻重缓急与成年人不同，抚受伤的伙伴，那可是比天还大的事情！

“我知你想知什么。”他淡淡望着城上的光，“但是很可惜，我也没有见过‘它’的真面目。”

“是。”封无归直言，“守护覆灭，无归之境便会化虚为实，现在人世。你从前、当下以及未来遇到的每一只凶邪，都是境中之人所化。”

笑到开怀，抬手抱住他的脑袋，起来，“砰”一声撞上他的脑门。

骨碌，骨碌。

偷偷把睛拱到他的上。

“是。”提起自，他的神再次呈现冷淡和倦怠，“无尽的诞生与灭亡，永无止境。”

凤宁偷偷抬起一只手，轻轻抚着他那一石刻般的冰冷发丝，给他小小的安。

凤宁咯咯笑了起来。

她正大光明地让泪掉下来。

“吼啊啊！”

“从前有一个人……别那么快，你等等我！有个人到集市卖矛，他说……”

凤宁发现他的嘴里没有任何气，他说话，就像是冰凉的石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