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杨戬凑近姬发问他：“伤恢复得怎么样，还疼吗？”

“姬发，我觉得，有好胜心是好事。但是‘有志者事竟成’句话，好像有时候也不一定是万真理。”杨戬小心翼翼在边缘试探，“有没有一可能，只能‘听天由命’呢。”

话就连我一起打了吧。”

别问了，这不是你应该担心的事情。他不介意在伯邑考面前亲亲杨戬那张很好亲的脸颊。

杨戬的鼻向姬发轻巧的嗅了嗅，好的醋味。不过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举手投降，表示愿意给姬发伺候吃果。

杨戬嘴角不自主的上扬，用手捂住嘴轻轻的闷着乐儿，姬发一下就能闹开了，胡搅蛮缠怪气，哎哟哥哥他欺负我，我看看欺负在哪儿呢，在左边呢还是在右边呢，抱着胳膊跟杨戬翻白。

伯邑考这才收了势，但脸上依旧毫无喜，化掌为手指，伸手戳了一下姬发的脑门：“丢脸，还指望让小戬帮你求情，这已经不能称之为脸厚了，应该叫你小无赖才对。”

而私底下，他却用肩膀一碰杨戬：“怎么样，这都被我圆回来了，我天才不？”

姬发这会心里正旖旎着呢。

“刚吃了糕，再吃橘，不酸吗？”杨戬问。

姬发说，还好。

“不酸不酸，这还很不够呢，再酸些，再酸些。”

一个飞扬的微笑。

“只要我多吃酸的，咱是不是就能有儿了。”

“好好好，喂你喂你。”

杨戬无奈，心想，你哥放都放成太平洋了你心里没数吗姬发。

杨戬愣了，回找伯邑考，仿佛刚刚掌握某灵活好用的求助技能：“哥哥，你看他欺负我。”

杨戬：“……”

甲方过分就过分在他们自己不知自己为什么那么过分。

姬发躺在床上，享受杨戬给他剥橘的服务，一一喂嘴里。还得寸尺要求把白的橘络全都摘掉。那场面比唐玄宗在华清池追着杨贵妃喂荔枝还要荒误国一百倍。

姬发颐指气使：“我要吃橘。”

然后，姬发在杨戬的鼻尖上抹了一坨油，像在一块笔直的小麦吐司上抹黄油一样自然，杨戬鼻尖带痣的地方挂着油，看了自然有一让人心动的引力。

杨戬到无语：“你问我我也不造啊，毕竟我也决定不了。”这事好像无法通过人力行预。

杨戬一阵无语，抬看天，一会过后用一悲天悯人的目光看着姬发。

姬发沉默。姬发一寻思。姬发决定。

杨戬无奈，大哥你饶了我，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能。

杨戬：“好好好，你是菩萨，什么都依你。”

姬发：“菩～萨～怎～会～欺～负～你～”

姬发也愣住了。

姬发轻描淡写，提一个很甲方的要求：“酸儿辣女，我喜儿。”

姬发低小声：“知了哥，再也不敢了哥。”

“？？？”

杨戬言又止：“有没有可能，这事你决定不了。”

然而，杨戬的动作不疾不徐，手中的橘一丝丝、一全都是姬发日思夜想、良宵苦短的温柔乡。

杨戬看着姬发，姬发也看着他，好像两只在雪地里走不动了的金小狗互相对望。

伯邑考愣住了。

姬发质疑：“我决定不了吗？”

“那我要你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