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开会的时候就觉得难以坚持，笔下写的会议纪要每一个字都像在蚂蚁爬。

这让他再也坚持不了自己把蜡烛外面包了一层纸的行为了。一回家在衣柜的角落里拿出那个粉红色的试剂盒，拆开包装，一头冲向去卫生间按照使用说明用了。杨戬坐在马桶上，正常情况下他现在本来就是极其活跃、精力旺盛，年轻得甚至容易焦躁不安的年纪，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疲劳才对。

杨戬一边祈祷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耳环在室内环境中泛起一点珍珠白，一边无比的焦虑等待试剂测试的反应结果。

大约五分钟后，试剂上显示出了一个非常明确的十字形。当然了，连显示的过程也十分顺利。

杨戬看着那个符号很想说点什么抗议或者唱点反调，但是任何语言他都说不出口。连家乡话都忘记一时该怎么说吧。他想给那个红十字提出质疑，但是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啊。

杨戬拿着这玩意去主卧找殷郊，一看，没在，在书房。书房里有一大堆音乐黑胶、电影、光碟、和书。殷郊正在用电脑看一部电影《卡萨诺瓦》，正戴着耳机，没想到这个时候杨戬会过来找他。

殷郊一看电脑时间，才八点，杨戬这个时候来找他，太不正常了，难道是今天特别有兴致想和他早点上床？

殷郊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扔在眼前的一支棒状试剂震慑住了。

“这什么？”殷郊问。

“你自己不会看呢？”杨戬没好气。

殷郊这厮开始动脑。

哦。

殷郊恍然大悟。

“这该不是传说中的，所谓的——”殷郊说，“猫瘟阳性吧。”

杨戬：“……”

杨戬说要穿衣服走人。

这地方他一天待不下去。

殷郊拉着他赶紧抱住：“别别别，别生气。开个玩笑呢，你看怎么说急就急了，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我认我认，要打要罚冲我来。乖嗷，别跟我一般见识。您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只不过那个撑船的凡夫俗子，顶多就一划船的歌剧魅影，那划船的也要讨喜的呀，你看中共一大在哪儿开的，好了，咋哭了呢。”

杨戬只是想起要为孩子性别、身体健康吃的那些苦。

真不知道殷郊可曾也有这样的负担？

为什么他非要这要嬉皮笑脸不可？

他可曾明白？

杨戬用手心擦了一下，嘴巴老：“没有。”

“嘿。”殷郊拉着他，说：“放心。这一切还没有定论呢，连个影子都不算呢。明天就去医院看看呗，只要你不想跟我说谎，什么结果都没关系。这不是还有元诵给我撑腰呢么，别怕。”

“呵呵，我怎么可能跟你说谎，我没有。”

“哎哟，没有就没有，你最好没有。”

“我说没有就没有。”

“那我问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