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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喘息。
是小白。是她。她还活着。
他没有害她。
男人呜咽着用尽力气抱住她,用力缩紧后穴,确认她的存在。身前的肉棒射出精液。
但他还没有高兴多久,一双手重新扣住他的腿,把他提了起来。
不……不……
肉棒从最深处退出,水液淅淅沥沥的滴落,落了一地。
“小白,你没事吧?”徐东野把季朝扯起来,赶紧看辛白。
辛白倒是没什么事,她刚刚操进了季朝的结肠口,很舒服,她觉得再多操操那个地方她就可以射了。这个药物让季朝的穴越插越松,都不知道要插多久才能射。
不过现在好了,洞里有洞。
“我没事,你把他放下来吧,我自己动。”辛白擦了擦脸上糊上的血迹。
徐东野很听话,辛白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季朝全身的重量压在辛白身上,辛白抓着他的大腿,靠在板凳上,向上挺腰,发出特别大声的“啪啪”声。每插进最深处一次,水液飞溅,交合处很快被捣出白沫。
辛白低低喘息着,眼睛湿漉漉的,打桩这种体力活让她额头都出汗了,脸颊变的更红。
季朝确认她是辛白,后穴传来的快感加上失而复得的欣喜让他爽的一直射精,被堵着嘴巴也知道他又哭又叫的。
旁边的徐东野看着辛白用力挺腰的样子,她的表情很生动,透露出一股色气,嘴唇水水的,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身下的肉棒被屁股夹成深红色,破开红嫩的穴口。大腿跟他手臂差不多粗,被屁股压着,留下红痕。再加上辛白偶尔忍不住的喘息声。
徐东野喉结滚动,身下变的越来越硬,甚至觉得后面也痒了起来。回想起刚刚辛白的肉棒插在嘴里的感觉,口中不断分泌唾液。
季朝被顶的东倒西歪,口中塞着的口罩早就被口水打湿,他眼神迷蒙,完全忘记了刚刚他有多抗拒,甚至哭着求辛白不要这样对他。到现在他爽的一直流精,后穴也骚的不行,结肠口竟然那么容易就被打开了,还敏感的不行,随便捅捅就流水不停。
他急促的喘息,在心里唤她的名字。
辛白不忍耐射精的冲动,扣着季朝大腿的手放开,让他完全坐在自己身上,抵住最深处,射出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
身上坐着的人抽搐着挺腰,但已经射不出来东西,喉咙里咕嗯咕嗯的闷哼。
她把季朝往旁边一推,收拾了一下。
季朝下半身一片狼藉,药效也差不多消失了一部分,可能喷的越多,代谢就越快吧。他扯掉帽子和嘴巴里的口罩。
辛白站了起来,突然瞥见站着的徐东野下半身支起来的帐篷都快把裤子顶破,耳朵通红,站的笔直,也不遮一遮,就那么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