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吓得一下跪在地上，手悄悄地扯着自家姑娘的裙摆。

远远看到宣平侯父，她冲了过去。

“月，你拉我什么？”裴元惜一脸无辜。

主仆几人哭成一团，裴元惜还在不依不饶。

黄婆把她拉开，“三姑娘，你怎么能打姨娘，她都是为了你好。她为了你天天去侍候夫人，你以为她不想像赵姨娘秋姨娘一样等着别人侍候吗？她为了你这些年都顾不上自己，你看看她都劳成什么样，她可是侯府的姨娘啊！”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是想气死姨娘吗？”李姨娘的手在她的腰间狠狠拧着，她痛得皱起眉，一把推开李姨娘跑了去。

裴元惜满脸茫然，不知发生什么事。她木桩似的立在原地，一双大睛又大又无神，看得人心里发怵。

“姨娘打我，姨娘坏！”裴元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鼻涕和泪都抹在李姨娘的上。她还动起手来，用拳打李姨娘，“姨娘打我，我也打姨娘！”

“她打我了，我好痛！”

裴元惜拼命地跑着，一边跑一边大哭。她跑的是往外院的方向，那里是宣平侯回府的必经之地。

他去一次，李氏就哭一次。李氏说他是侯爷，是一府

板打在裴元惜的上，黄婆再是用了巧劲也是疼的。五大板打完，月已经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裴元惜大声喊痛，哇哇大哭起来。

李姨娘一脸的悲伤，心疼不已地抱着她痛哭。

“不许打月！”裴元惜护在月的前面，瞪着李姨娘。李姨娘狠狠心，示意黄婆赶动手。

后来三娘傻了，他还是惦记那个女儿。他不时去看她，想和她说说话。她就算是变傻了，那也是他曾经疼过的孩。

李姨娘也跟着哭起来，扑过来一把过来抱住她，“三姑娘，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姨娘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说你要是有个什么事，那不是要了姨娘的命吗？你还疼不疼？姨娘的心都快疼死了。可是姨娘知要是不让你长个记，下回你还要往那样的地方跑…”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三娘那么聪明的孩，几乎是一就通。

一个板还没下去，裴元惜已是扑到月的上。黄婆略有犹豫地看向李姨娘，李姨娘痛苦地别过去让她继续。

“爹，爹，姨娘打我！”

李姨娘脸大变，跟着追去。

“三娘，姨娘只盼着你好好的，你答应姨娘以后不要跑好不好？”

李姨娘目光冰冷，把自己的婆黄妈妈叫来，“月护主不利，竟然让三姑娘偷跑去，还去了澄明池，给我打五大板！别去打，就在屋里打。”

“打在你的，痛在姨娘的心。三姑娘，你以后要好好的，别再惹你姨娘生气了。咱们以后就安安生生地待在院里，哪里也别去好不好？”黄婆哄着她，试图把她拉起来。

“我没有跑。”裴元惜犟着，像个赌气的孩。

黄婆见状，只把月拉起来。两人一个去备，一个去厨房取饭菜，屋里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

阖府之中，宣平侯裴郅只听过一个孩叫他爹，那便是他的三女儿元惜。三娘小时候特别聪明，那时候他还慨过若是三娘是儿，只怕侯府会一个状元郎。

李姨娘低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