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堰时难受的要命，问她知不知自己忍得有多辛苦。

“没关系，我们一步一步来。”

她剥虾的时候，程以蔓就在旁边看他。

小龙虾料不小心沾到她角，有些辣到她，她轻微的嘶了一声，觉角微痛。

谢堰时摸了摸她发，“都在一起多久了，还怕我啊。”

谢堰时的指尖伸过去，她就自动张嘴。

谢堰时转去看她。

这件白衣，是跟他的情侣款。

他温的舐在角，让人心飞快。

生日那天，谢堰时也穿了那件衣。

电视里面的声音依然嘈杂的播放着。

程以蔓纵使此刻脑一团，也听清了他的话。

“害怕？”

程以蔓不自觉的发了几声激吻中的糊嘤咛声。

“你看，好漂亮的烟。”

程以蔓兴奋的拍了拍谢堰时的肩膀。

她专注的看着窗外，眸里面是烟的倒影。

谢堰时却是一直在看她。

她很乖的坐在他旁边，像只嗷嗷待哺的幼鸟。

他此刻的眸里面只有她。

后来程以蔓就很少见他穿了。

伴随着窗外烟声忽然炸裂的声音，程以蔓也觉自己有些脑发昏了。

忽然间，他把她拉了过来，手掌扶住她脸颊，用力的吻着。

程以蔓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桃，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

单独一层，跟其他的衣服都分别开来。

谢堰时轻笑：“那么宝贵的东西当然放起来珍藏，总是穿来万一坏了怎么办？”

她来的时候穿着白羽绒服外，里面也是白衣，底下搭着浅蓝仔。

她也要炸开了。

是快要到冬天的时候，程以蔓买下来送给他的礼。

她像是有些害怕，膝盖微微蜷曲，住他靠近的膛。

有她在，这个空的屋再次变得闹了起来。

桌上此刻已经一片凌了。

“砰”的一声。

“再多喜我一吧。”

后来，程以蔓还真的在他的衣柜里面看见了那件衣。

谢堰时这话是认真的。

披萨吃了一般，薯片袋已经被打开，啤酒罐空了不少，快要到零，电视里面的主持人在喊着倒计时。

谢堰时先是温柔的吻着她的，声音糊的说：

“蔓蔓。”

烟每年都有，唯有她在，今年才变得愈加丽。

她犹豫两秒，然后了。

程以蔓呼有些凌，脸也是发着红。

谢堰时便拿纸巾替她拭角，后来嫌这样不够，他又俯上前吻住她的角，抬眸看她，问：“这样还痛吗。”

就在零的那一刻，窗外又猛地现烟绽放的场景。

见程以蔓睫快速的震颤着，他声音蛊惑的说：

程以蔓：“有一……”

他柔的黑短发在前晃个不停。

这声音像是刺激到了谢堰时，他眸越发沉，结动了动，喊她的名字：“蔓蔓……”

后来，程以蔓被推在沙发上，觉到冰凉的指尖推开她的白衣。

她还以为他是不喜，郁闷的问他怎么不穿了。

谢堰时低看她，声音很温柔的问：

谢堰时：“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