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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gong腰 第7节(2/2)

暗卫小心翼翼问:“林姑娘的事,可要告知王爷?属下瞧宋世昨夜那架势,少不得还要再来寻衅。林姑娘往后的日,怕是不好过。”

不然为何当初北境之难刚解,他就把自己边的暗卫统统派去了帝京?

活动了下,双早已僵麻,密函上的“一枕”三个字更是叫冷汗浸透,模糊不清。

若非如此,那些刺客哪那么容易近他的,还砍他的琵琶?

比那帮刺客还要用力,还要狠!

宁越失笑摇,挥手将密函丢红泥小炉动的火焰中,便自去理其他事务,再不过问。

就像之前无数次,暗卫同他汇报一枕的消息那样。

宁越瞬间瞪圆了,下意识惊呼:“王爷……”

有这番敲山震虎,暗卫们自也不敢怠慢,无论什么消息,只要和一枕沾边儿,都加急往王爷面前送。

婉转无辜,我见犹怜。

修长指尖细细挲过琵琶,目光叫窗外的彤云遮蔽得晦暗邃,似是在斟酌还有哪里需要补救,又仿佛只是透过琵琶上新绘的海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自己刚刚也是疯了,居然会觉得王爷这诡异行为,是因为她。

而整个一枕,能与王爷扯上关系的,似乎也只有她。

他却陡然低笑了声。

想起密函上的“一枕”三个字,宁越眉心越锁越,斗胆直视方停归的,问:“王爷可是因为什么人,才必须回去?”

接连下了几天雨,今日总算放晴。

宁越越发不安。

昨夜几乎是宋廷钰前脚刚迈一枕闹事,后脚他们就把消息飞鸽传书递了过来。

帝京城内到雾暾暾,像泡在瑶池之中,大相国寺还架起了一弯彩虹,引来无数人驻足围观。

第5章

宁越当即了膝窝,“噗通”跪倒在地,颤声:“属、属下失言,望王爷恕罪。”

也不知是冲那提问之人,还是冲那一枕里的谁。

还是说……

那张他九死一生寻来材料、又费尽心思修补好的琵琶,又再次经由他的手,被斩断琴弦,伤面板。

然不等宁越真问,一记刀就先杀了过来,凛冽迅猛,宛如淬过冰的利刃霍然划在心尖上。

说罢,他便从腰间摸一把匕首,霍然在琵琶上。

声音很凉。

宁越不由抿,心里一阵五味杂陈。

方停归却充耳不闻,闲闲甩了下手腕,便兀自转往内帐里去,任凭断弦如何在寒风中呜咽啜泣,他也一次没有回过

直到送信的暗卫门,唤了他一声,他才从莫大的震惊中挣脱来。

明明自个儿边还危机四伏,却让他们专心护着一枕,也只护着一枕

宁越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宁越以为,他应当不会再说什么。

旁人多问一嘴,他还会发怒,拳得“咯咯”响,是把一只完好无损的白玉杯成齑粉。

这节骨,他们自己都已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若再和林家人纠缠不清,只怕了棺,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宁越无端被激栗,还没琢磨过来他在笑什么,就听他不咸不淡地开:“放心,本王是不会为任何人动摇本心的。”

不是那斗骨的冷,而是凉,如同纤细的叶尖盈盈落下的一层薄霜,乍看将染得鲜焕温手却满是锥心的刺伤。

方停归冷嗤一声,回继续看他的琴。

宁越望着那柄直琵琶的匕首,沉不语,良久,才开:“不必,以后她的消息,都不用再往王爷跟前递。”

他却只字不提。

怎么想的?

难不成真是……

不会是她的。

可当人问及他要护谁?为何要护?

霜雪了他衣襟,白皙如玉的脖颈都冻一片刺目的紫红,他也无动于衷。

不过眨工夫,额间已满是冷汗,颗颗如豆大。

就王爷这架势,莫说派人保护她了,没揭她一层,就已经是王爷宽宏大量。

嫣红的海棠纹倒映在凛凛刃面上,仿佛琵琶泣的一痕血泪。

复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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