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邱时说。

“有染者。”邢必说。

“那不是一刀一个？”赵一说。

“我下去看看，”邱时看了邢必一，发现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你……跟我一块儿吧，脸遮好，隐藏一下信息。”

邢必看了他一：“对于我以前的搭档来说，放风筝只是一份工作。”

邢必没说话。

邢必笑了起来：“你继续。”

躺床上聊那么一会儿，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邱时愣了愣，他没见过这情况。

“没有。”邢必说。

一直到半夜邢必把他从床上拽起来，他才醒了过来，接着就看到了窗外街上有晃动着的照明。

觉自己都开始有儿困了，他才问了一句：“你喜过什么人吗？”

“，”邱时打断了他的话，“懂了。”

“嗯。”邱时应了一声。

“所以上回他那么说，”邱时说，“我就觉得……也应该没错。”

“有些奇怪，”士兵看了看邱时，“所以想问问邱队长有没有类似的经验。”

“十岁吧。”邱时说。

“……什么玩意儿？”邱时问。

“他这么厉害吗？”邢必说。

“多大的时候？”邢必问。

“你是想说因为咱俩总一块儿任务，经历那些害怕张的事儿，”邱时啧了一声，“所以我就误会我自己了，哪天不在这环境里了，也就没这个觉了。”

“对于我来说不是，”他说，“我很喜你。”

“我以前喜过难民集市的一个。”邱时说。

“就是，一个人过吊桥的时候，可能会害怕，张，于是心加速，”邢必说，“如果这时候有个人跟你一起过桥……”

下面巡逻的驻防士兵正在往镇方向跑过去。

“搭档呢？”邱时问。

邢必看着他没说话。

“邱时，”邢必想了想，“你知吊桥效应吗？”

“什么情况？”赵一他们也起了床。

“没有，”邢必说，“我没觉到。”

“怎么了？”他下床走到了窗边。

“那麻烦了，”邱时说，“这个世界，哪天不刺激啊，哪天不害怕啊，早上不睁都不能确定自己死没死，人就活在那个吊桥上，也没别的地儿可去呢。”

邢必看着他。

“有染者。”士兵说，“但应该是没有被控制的。”

“这话说的，”邱时说，“您都快二百五了，以前连一个喜的都没有呢。”

“被控制的吗？”邱时速度地抓过衣服开始往上。

一样，你懂我意思吗？”

“嗯。”邢必应了一声。

邱时看着他，很长时间都没说话。

“时间很短，过了几天就不喜了，但是赵旅看来了。”邱时说。

邱时轻轻叹了一气。

“以前吗？”邢必问。

“你二十五了，”邢必说，“以前就十岁的时候喜过一个人？”

虽然加之后，邱时觉自己不容易累，也不太会困了，但不知是不是因为邢必回来了，他整个人一下放松下来。

“嗯，”邢必说，“你和老师对我来说，都很重要，也是不一样的重要。”

下楼的时候，一个驻防的士兵正好了超市。

邢必笑了起来：“你真的……很可。”

“平时那些随机游的染者都是胡走动的，”士兵说，“今天这些，一直往一个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