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林晟他们完全能胜任，”李风说，“我只是有些……舍不得，小小的伤。”

“没看到。”宋珩说。

“知就行。”邱时说。

“有伤！”赵旅挤到了他边，“时哥上有伤，你们这帮傻有儿数！也都是打过仗的人了，这都看不来？”

“将军准备病逝了，”李风说，“开会也要说这个事儿，到时这个事儿你得在场，你们对这些了解，销毁过程中任何细节都不能忽略。”

“他先去掩。”邢必说。

城外这一片变化大，邱时离开了迎仪式的那个台之后才发现，那里距离掩，还有好几百米的距离。

“李署长有什么疑虑吗？”邢必问。

“我……”邱时一下觉踏实了，回看了看。

“直接上台，跟他们握手，”李风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我在那边等你们。”

“您居然在这儿给人开门？”邱时很吃惊。

赵旅带着人从掩里走了来，往下走了几步之后停下了，猛地吼了一声：“时哥！”

“我……”邱时话没说完，车门被人一把拉开了。

邱时走到掩的坡下面，这一片没有被改动过，这一整片石坡，都保持了原来的样，这片他看了小二十年的山石让他本来没有什么波动的情绪，一下翻了起来。

“看到什么？”邢必说，“他说他没看到。”

“好好休息。”龙先生说。

“本来应该龙先生在这儿，”刘长说，“但他最近不太好，就在台上等你们了。”

“你还注意到这个了。”李风说。

“没事儿没事儿，”邱时说，“搂死我得了。”

“林晟和柏战都已经检查过了，问题不大，”李风坐在车里，“等你们这一批检查完，迎会过后，我们再碰个，有些的事得开始谈了。”

“这是什么很难注意到的吗？”邢必说。

“文明用词，邱队长。”李风提醒他。

“你少他……”邱时说，“好。”

“走。”邢必的手在他后轻轻戳了他一下，“两分钟完事。”

台上站着一排人，各位不认识甚至没听说过的长和大官，邱时能认来的就龙先生和于上校。

“我不参加了，”邢必说，“接下去的事，就是林晟他们去了。”

“邢必直接去实验室，”李风说，“老吴等着了，邱时的话……赵旅他们在掩等你，你看你是先去检查还是先去……”

“……我问邢必呢。”邱时说。

四周都是新盖起来的简易房屋，比不上外面老祖宗们的那些屋好看，但看上去结实。

接着一群人就吼着从坡上冲了下来。

“嗯。”邱时应了一声，跟后面的人又握了一遍，脸他都不看了，埋握了一圈。

“林晟能开会吗？”邢必问。

握到最后一双手的时候都到台下了。

“生分了啊。”李风的声音在他面前。

李风沉默了一会儿：“可以。”

“我在下面等着他们来骂我。”李风说。

“迎回到云城！”车外的刘长声喊着。

他在一片掌声里挨个伸手跟人握手。

“辛苦了，”龙先生握住他的手，“我会永远记得你们的付。”

李风张开胳膊抱了抱他：“辛苦了。”

“嗯。”邱时笑了笑。

看到没！看到没！”邱时说。

“对某些人来说，这会是很大的损失，”邢必说，“在往后的几百年里，可能都没有人能永生了。”

邱时抬看了看，笑了笑。

接着他就被这帮人给淹没了，又喊又叫的，还能听到胡小岭的哭声。

“时哥——”

“能，他们都得参加，”李风看了他一，“怎么？”

李风笑了起来：“现在说话怎么跟邱时一个味儿。”

邱时看着外面的人，作为一个没见过大场面的收尸人，突然怯场了，下车的时候差儿顺拐。

邱时看了他一，不知为什么，龙先生这句话，给他的觉很真诚，只是不知这个“你们”的“们”里，包不包括李风。

“刚迎会没看到将军的视频画面，”邢必说，“有什么变化吗？”

邱时往上跑了几步，前后错开站了个步，胳膊护在上。

掩那分已经被云城扩建去的区域包在了里面。

“我们又不是死了。”邢必说。

没忍住的泪挤得眶都兜不住了，看东西都他妈重影。

李风又看了看邢必，邢必叹了气，张开胳膊，跟他拥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