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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玩味一笑道:“那日小舅舅教训得对,璞玉不该作践小舅舅的倾慕之心,难得小舅舅不和璞玉计较,还愿意亲近璞玉,璞玉感念于心,愿以同样的倾慕之心相报于塘哥儿。”
覃塘呼吸一滞,猛然回头,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惊喜。
“呀,小舅舅不会是信以为真了吧?”李璞玉乐的哈哈一笑,随即恶劣道:“只可惜,刚才的话都是骗你的。”
覃塘眼底的惊喜逐渐转为盛怒,咬牙切齿的道:“李璞玉,你好得很。”覃塘转过头,死死的握住拳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出手揍人。
“多谢侯爷夸奖。”李璞玉笑嘻嘻的道:“一百鞭子,烦请侯爷自个儿唱数。”
李璞玉收起笑意,一水鞭将覃塘的整个后背贯穿,直接抽了个皮开肉绽。
“唔!一!”覃塘死死咬住牙关才没人自己惨叫出声。
“骨头挺硬的嘛。”李璞玉玩味一笑,又是一鞭见血。
“……二!”覃塘忍着剧痛,尽量平静的报数,仿佛这样能不至于在李璞玉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李璞玉毫不手软鞭子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回荡在山涧中,鞭梢被覃塘的鲜血染枳,收回来落在水中将潭水都沁成了红色。
“…唔…七十!”覃塘的后背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痛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连跪姿都维持不下去了,只能双手撑在地上颤抖的跪趴着。
“璞玉哥哥~这也太凶残了吧~”柳植被吓得缩在冉书意怀里瑟瑟发抖
李璞玉啧了一声,将落鞭点移到了覃塘紧实饱满的屁股上,依旧是一鞭见血。
“……七十一!”覃塘痛得抓挠地上的碎石,艰难的报数。
又抽了十九鞭后,覃塘的屁股也烂透了,李璞玉刻意羞辱点了点覃塘的股沟,道:“侯爷的背和屁股都没地方下手了,还剩十下,就打这里吧。”
“覃塘好歹也是个侯爵,璞玉这样会不会有些过了?”楚潭嘴上这么说着,眼里却是跃跃欲试。
“放心,璞玉有分寸的。”袁朗看得津津有味,随后笑嘻嘻的凑到楚涵身边问道:“涵哥儿挨过璞玉的打吗?”
“没有。”楚涵回想了一下,从小到大,璞玉还真没打过他,哪怕是玩乐时都是点到即止,楚涵有些不服气的问道:“难道郎哥儿挨过?”
“那当然。”袁朗自得的道:“十二三岁时,几乎天天挨璞玉的打,巴掌,竹板子,藤条,戒尺,镇纸,海了去了。”
“……”楚涵想打人。
“这有什么可好横的?”冉书意看不下去了,游过来怼道:“被璞玉打算不得什么,能打璞玉才稀奇,比如魏淄,再比如覃塘。”
覃塘没说话,用在碎石上磨得血迹斑斑的手扳开自己烂屁股,露出娇弱粉嫩的穴眼。
“璞玉打我就够了,我可舍不得打璞玉。”袁朗道。
李璞玉对着穴眼又快又狠的连抽了十鞭子,覃塘觉得自己都还没感觉到痛就眼前一黑,直接晕过去了。
“完了完了,璞玉把长姐夫打死了!”柳植呆滞的看着浑身是血的覃塘道。
“只是晕过去了而已,死不了。”楚涵冷着脸,游过去从自己的荷包里找出一瓶伤药递给李璞玉道:“这是宫里的止血散,人是你自己打的,你自己给他上药吧。”
李璞玉还不知道楚涵为什么又发脾气了,接过伤药道:“谢了。”
袁朗也游了过去,帮着李璞玉给覃塘清洗伤口,上药止血,再盖上覃塘自己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