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换了神，还是如实回答了。

陆涟的话说得轻飘飘，千瞬间脸惨白如纸，死亡的恐惧彻底压倒了其他一切，她如同竹筒倒豆般，将所知的一切和盘托：

“千，我们该怎么办，她会不会杀了我们。”千泪见人走了，张了张嘴才发声音。

“很好。”陆涟停下刀的动作，刀尖随意指向一人，带着一稽的庄重，“你叫什么名字？”

“刺阁会派专人接应，只要把人放在……放在郎湖的船舱里，会有人来接的…… 真的……我没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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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是。”

“没有？”陆涟扬了扬眉，这陆鳞搞的什么勾当？

年长的女最先崩溃，她俯下连连磕，“我们听话，什么都听您的，求您饶了我们……”

“是！”千、千泪如蒙大赦，忍着恐惧和恶心手忙脚地收拾尸和血迹。

两个人不敢造次，忍着痛苦抓起伙伴冰冷的手，这摄人的恐惧让她们说不话来。

“是……是后日、后日申时三刻！”

两人猛地抬，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前这女与阁主认识。

她没有说完，目光落在了地上还在微微搐的千泽上。

“很好。”她满意地笑了，终于开，“那么现在，我需要布置给二位一件新任务，把这里理净吧。包括她。”她踢了踢已无声息的尸。

“张嘴。”陆涟起两人的下颚。

“跟着她吧，我们别无选择。”千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声。

“陆鳞若是回来了，你们就如实汇报，说这是我留给他的大礼。”

“千泪、千泪！”千泪留着泪。

两人面无人，只得闭着，如同吞下烧炭般艰难咽下。

“放心，不是立刻要命的东西。”她的语气平淡，“三日后若无解药，才会穿肚烂而死。”

“哎呀，你不要怕，我又不会吃了你。如今你们这么已经等同于背叛了千机阁。我好歹是你们的新东家，我这人呢，向来是任人唯贤。”

“千……”千抖着声音回答，她的手死死叠在痉挛痛的腹上。

陆涟收起瓷瓶：“这几日，你们照常在此事。若走漏半风声……”她没再说下去，但中的杀意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

“放心，我不会向陆鳞告密的，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不忤逆我，保准留下你们。”

“觉得不可能吗？”陆涟变扭地皱了皱鼻，某探求，“你们只需告诉我，去刺阁的时间和接方式，以及你们阁主在那儿的内应，还有……”她顿了顿，刀尖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说得清楚，我就你们活。说错一个字，或者让我发现有一丝隐瞒，就不要怪我送你们一齐儿去会地府会见姊妹了。”

而后的女年纪小，此时也吓得魂不附，只会跟着磕，嘴里发不住地呜咽声。

“没有内应。”千抖声。

陆涟，把刀尖垂下说：“刚才那个叫千泽的丫死了，不过她的事——还没完呢。”她的目光扫过两人，“她说的刺阁是什么事情。”

陆涟将刀背在地上蹾了蹾。

“嘶，陆鳞不是急着要人混去刺阁吗，我去，行不行？”她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