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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的莹白色,时不时滑出一团精水来。
常七彪顿时感觉自己下身又如活蛇般膨胀起来,只可惜实在没时间再战,惋惜地收拾收拾衣物退出了房间。
没拐出去几步路,摘下眼罩的他又忍不住趁门口没人折返回去。常七彪刚才看着又有一个高壮男人进了房间,他用润湿的手指捅开窗户纸,露出一个眼儿,往里窥视着。
他看到刚才进房间的男人。那人皮肤呈深色,长发微卷,披散在身后,用几根玉髓珊珞随性束着,身上衣袍扎了好几簇白狐毛,衣服面料看起来也价格不菲。常七彪常年做打铁匠,偶尔也有接过大生意,知道这么一身行头下来,此人非富即贵。
那人走到榻前,掀起帘子,将榻上几乎要失去意识的人拖下来。常七彪有些兴奋地贴近了窗户,在榻上看不清楚,拖下来更加方便他的偷窥。这时男子突然抓着那人短得不过颈的黑发,将他的脸抬起。
常七彪看到那人的脸,这才发现,刚才被他压在身下肏了许久的人,居然是个男人!只是不知为何生了副女人的性器,他又被眼罩遮得半瞎,竟只以为是这妓女年龄较小,身量未发育丰满。
那人脸上还有微干的湿亮泪水,一双眼无力地半阖着。男子逼着跪在地上的人张开嘴,带着黑色指套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唇间,看起来抵着会厌抽插了数下,把人捅得捂着脖子干呕起来,这才抽出手指,转而将掏出的性器往人唇舌里顶。
从常七彪的方向看,只能看到那人跪在地上,被男人抓着头发前后耸动狠肏喉咙。他双腿分开,肏开了的穴瓣间淌下不少精水体液,啪嗒啪嗒地坠在地上,湿滑又淫靡。
过了片刻,估计那人已经被性器捅得窒息,用手不住拍打着肏在他嘴里的男人,这才获救般吐出了那根巨物,伏地干呕了起来。他咳呛未平,就被男人拽起。男人手掌绕过他膝下,将人双腿拉开,露出艳红湿润的阴屄,被津液润湿的粗黑巨根随之抵上了翕张的穴肉。
常七彪看得面流热汗,手掌抚上性器开始动作。他双目直勾勾地顶着那人被迫分开的腿间,男人的性器比常七彪那根很长但粗细普通的阴茎粗宽了一整圈,若不是先前被常七彪肏开了,那嫩屄怕是根本吃不下那巨物。
那根饱胀的性器蹭了蹭湿润的壶口,男人便手上一放,任人直直往下坐,自己用花穴套住了巨根。那人被男人怀中时脚尖都沾不到地面,双腿悬尖绷紧,全靠两人交合之处支撑着。
常七彪视线对上他失神的双眼,察觉到对方瞳孔猛地一缩,心下暗道不妙,恐是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正准备脚下开溜,就发现对方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恳求,竟是想要他解救之意。
常七彪自觉并打不过屋内那人,况且他也想继续看下去,色心压倒性地战胜了良心,并未做出举动,继续堂而皇之地看着。
对方眼神一暗,隐隐透出绝望之感。
那男人又高又壮,肌肉鼓起的手臂环过一圈擒拿住那细瘦的腰身,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人的口鼻,下身打桩似的撞得又急又深。被他掐在怀里狠干的人两眼上翻,发丝散乱,一张脸憋得通红,像是就要被这样生生捂死了一般。
没捣几下,那根把人小腹都撞青了的阴茎猛地没入到阴囊抵住穴口。被男人抱在怀里的人身体猛地一颤,细小的尿孔里淅淅沥沥淋出清澈的热液来,滋滋滋地浇在地上。
竟是被干到失禁了。
那人双眼翻白,小死过去了一般身体整个软倒下来,靠在男人怀里。男人终于松开了捂住他口鼻的手掌,他双目失神,滴着津液的舌头吐在唇角,鼻孔下呛出两道精水,一副已经被玩坏了的样子。
男人从他的穴里退了出来,手指伸进他臀间,草草插进被濡湿的后穴里扩张了数下,便将性器捅了进去。
那人低低地惨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