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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捅了进去,送入了泥泞不堪的甬道里,抽送几下,浊液被戳捣出来更多,还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性器摩擦间,全是黏稠的质感。
其实俩人面对面的姿势,插是插不了太深的,但对他来说,似乎只是埋在她身体里,就让他心满意足了。
动了一会儿,他还不动了,又开始舔她的胸脯,好像怎么吃都不腻似的。
顾宁算是彻底服了。
欲望这么强,他就是头披着斯文外衣的大色狼吧?
其实,傅砚时活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自己竟是个好色之徒,有一天会像痴汉流氓一样,对着一个女人有宣泄不完的欲念。
他这样的身家背景,不错的外形,当然有许多女人追求他,甚至露骨勾引。
曾经他一个户口本上的妹妹,发觉形势不对,想要站队他这边,就试过用自己的身体投诚。
大半夜的,这位“妹妹”穿着性感睡裙来勾引他,低胸吊带,那对丰满雪乳呼之欲出,她还摆出最骚的姿势,坐在他床边自摸了好一会儿,见他不为所动,她索性全脱光了,跪趴在地上,朝他花户大开,盛情邀请他肏。
傅砚时只觉得她这样子丑陋滑稽,心里只有厌恶。
就算单纯泄欲,他都嫌她脏。
这女人早就跟他户口上的弟弟滚在一起了,俩人不知羞耻地胡搞,就像两头发情的动物在家里无人的角落疯狂交媾,为了调情还哥哥妹妹地叫着。
真恶心。
傅砚时无意中拍到俩人的小视频,他强忍着恶心拉进度条扫了一遍。
之后,他们用过的道具,沙发,桌子,就连花园里的椅子,傅砚时都再也不会碰一下。
对于他来说,小时候就见识过真人肉搏场面,性是童年阴影,就是件肮脏恶心的事情。
有一次,傅砚时又被养父吊起来毒打了一顿,许是以为他晕死过去了,那男人抽得浑身血脉偾张,拽着家里的年轻女佣到地下室里乱搞,还用刚抽过他的鞭子去打那女佣的屁股。
当然,抽他是恨不得打死他,抽那女佣是调情。
傅砚时就是被女人的浪叫声吵醒的。
他养父把鞭子柄捅入女人的穴里,那女人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声音,他拔出后脱了裤子,将自己的那根肉鞭子捅入女人穴里,又把鞭子柄插入女人菊穴。
这下女人浪叫得更大声了。
那对男女就在傅砚时的脚下搞起来,他们赤身裸体抱在一起,就像两条蠕动的肉虫在地上肆意扭动,他们发情时狰狞丑陋的表情他一览无余,可他就算不想看,闭上眼睛,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浪叫无孔不入,疯狂撞击着他的耳膜。
他以为自己永远不可能做这种恶心反胃的事情,结果见到了自己的妹妹。
亲妹妹。
到底是血缘羁绊的吸引力,还是妹妹本身对他的吸引力,傅砚时一时分辨不清,反正这两者并不冲突。
他只知道,他喜欢她,更喜欢跟她做爱。
又香又软又可爱的妹妹,他错过了她的婴儿期,错过了她的孩童时代,虽然遗憾,但没关系,哥哥和妹妹以后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以夫妻之名,白头到老。
这不是比兄妹关系更长长久久吗?
“傅……傅先生……我……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