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去年嫌麻烦，把长发剪了，如今是搭到下那里的短发。

之后是上的。

羽把它扔了菜篮的垃圾回收，然后揪了树叶了手，又在山上折腾了大半天，争取把上的味儿散尽了，然后才提着半筐猪草回家。

吃饭的时候，免不了要被姜素兰唠叨几句。

来的时候，老太还没走，姜素兰正跟她吐槽：“大姑这回的事儿办的可不厚啊，她从前咋样的，我这也不想，但是也不带这么坑自家侄女的吧，那要真是个好对象，她咋不给娜留着呢？过年的时候，不还念叨着，娜大了，这对象一直没个着落吗？”

姜素兰让羽仔细着穿，结婚的时候，还穿这一嫁，新衣服，净也面。

羽来后叫了一声，老太也搭不理的斜了一，然后黑着脸往回走。

姜素兰气的不行，饭桌上嘴也没闲着。

但是二伯这个人倔，一，觉得家里父母偏心，当年走了征兵的路，倒是走去了，然后在外面娶妻生，已经很多年不回来了。

老太黑着脸走，姜素兰也不怎么在意，转过又看了看羽：“这发怎么没好好梳梳，是不是都了？你说说你，我不让你剪发，你非得剪这么短，收拾起来多麻烦，像我这样多好，两个辫一扎，净利索的……”

不过对象不是羽，而是英。

就算是这样，在老太这里，二伯也是个养不熟的白狼，不孝爹娘的混东西。

吃过早饭，上学的上学，上工的上工。

老太过来就是想问问，大姑介绍的对象，怎么就不行？羽怎么就要跟别人相看了？

其他儿，没孙之前，就那么回事儿，有孙之后，更不在意了。

大胜还好，人也老实，不算是特别计较这些，就算是早些年，老娘偏心，勉对付着也就这么过来了。

这一还是早的时候，特意的，就是为了今年开始相看对象用的。

回去的时候，早饭已经好了，姜素兰就着余温，把猪草和糠一起煮上了。

大姑再不好，那也是老太的女儿，姜素兰这一吐槽，戳到了老太的肺上，老太太不乐意。

姜素兰是个耳，没什么主意的人。

姜素兰和羽留在家里。

她还想说什么，但是后院那里传来了老太的声音，姜素兰忙过去看了一下。

姜素兰这一念叨，老太一个两个大，摆了摆手：“行行行，你闭嘴吧，天天叨叨个没完，也不知老三当初怎么看上你的。”

村里很多人这个叫：板凳。

最近两年，涨到了五块。

她早上因为睡懒觉，又被姜素兰掀了被，而且还在院里叫骂了几句。

羽不觉得剪发可惜，只觉得轻松畅快。

半只熏，没一会儿就只剩下骨。

这一番话，还是羽之前说，她现学现用的。

老太还曾经放言：二伯可别回来，回来非得打断他的不可！

老太四儿一女，最喜的就是四叔这个小儿，再就是大伯家的几个孙。

每个月倒是雷打不动的给寄钱回来，早些年是两块，后来变成了三块。

羽没多，先去换了那天去相看的衣服。

嗯，就是每天都在推翻昨天的自己。

说话间，又推着羽去梳发。

小碎的上衣，着海军蓝的。

她觉得谁说的话都对，今天听了这个，觉得好，明天听了那个，又觉得对。

见羽衣服还没换，姜素兰又着她去换：“赶换一衣服，别让人觉得咱们不重视这个，也不能因为一个村的，就不当回事儿吧。我觉得长富这孩好，你华山婶说的也对，那找对象，不找个知知底的，咱们也不能放心，长富这孩，咱们看着长大的，话是少了些，但是人是好的，这跟你爸就像的……”

英倔，了几句嘴，被大胜训了几句，又抄起了扁担之后，这才老实的闭了嘴，不过表情愤愤的，一看就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