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听，宋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宋玢早有准备，兜落下一面柔的长巾，一把摁在她不断打颤的肩上，说：“忍忍，上上岸了，上岸就能用灵力了。”

这湖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在完全摒弃灵力的前提下，想找到一座神祠，无异于痴人说梦。楚明姣在湖底转了一圈，觉得发丝刺拉拉的缠结在一起，拉得生疼，她用手随意顺了一把，没察觉到什么异样，就暂时不。

她停在原地思索了会，将圣蝶动来。

透过禁制，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

等再次见到那座神祠，她将手里着的一个瓷瓶也放了上去。

如此往复，一刻钟之后，她才终于在圣蝶的指引下，发现了神祠的影。

宋玢认真想了想，把天青画卷起来，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听它瞎说的好。

这才觉又活了过来。

“你嘛去了？我刚才就觉得你不对劲。”他忍不住叨叨：“你好歹提前和我说一声，没心理准备的人，吓都要被你吓死了。”

找剩下的五颗荒芜果，她凝神，将它们逐一摆在神祠边的香案上。因为位置有限，一排摆不下，她就将圆鼓鼓的果叠起来，叠错落有致的三层，看上去整整齐齐，像胖嘟嘟，香的人参果。

湖极冷，因为不能用灵力，楚明姣憋着一气往下潜，潜到一半，在手脚丧失知觉之前转动灵戒，剥了鲜参灵须在嘴里，温的灵活泛起来，遍全。

神祠很小，布置得简陋，只有一个香案，三香和一颗果，一副完全不想让人注意到的低调模样。

它开始：“荒芜果对人族没用，她要是捞上来，我能不能蹭一？”

楚明姣歪看了看这些果，又数了一遍，细致得近乎夸张，确认没错之后，才满意地了，低嘟囔一声什么，但没发字音，只吐一串白泡泡。

神诞期疼痛的东西，要把它带走，不让神主好过？”

楚明姣竭力睁大睛，盯着神祠看了一会，而后吐一气，垂着在灵戒中翻找起来。

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就停下来缓一缓。

她了被湖泡得僵苍白的手指，转准备游上去，都游到一半了，又想起什么一样窒在半路，没犹豫很久，还是决定往回游。

圣蝶来之后，她恍若与冥冥之中的某个地方系上了绳索，整个人当即有了方向，咬牙往湖中央游去。

楚明姣歉得很是诚挚，她着睛，诚心诚意：“对不起啊宋玢，我其实……刚开始以为自己能忍住的。”

情之一字如何要命，他是没会到，但通过边人，也看到过不少例，当下见怪不怪，用帕她的发，问：“所以你就是天青画嘴里暴殄天中的其中一个？”

睛睁了没一会，就开始胀痛发涩，她就闭上缓一缓，再睁开，到找湖底的神祠。

事实证明，她的猜想不无理。

完这些，楚明姣一颗在听到天青画说的那些话后忐忑的，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平息下来，她不再看神祠，转往上游。

神祠附近布置了禁制，应该是怕湖底的东西横冲直撞把神祠撞碎，但这禁制在接到圣蝶神光时就自动溶解了，没让她费什么功夫。

应该……也能有一效果。

不能这么下去。

圣蝶是江承函锻造来的神，平时用的也都是神力，神与神祠之间，怎么也会有一丝常人受不到的密联系。不然，天青画是怎么一断定湖底有神祠的。

宋玢撑着竹筏都将整个湖绕了一圈了，才看到一个冒来的脑袋，他手忙脚地撑着竹竿过去，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将疲力竭的楚明姣了上来。

楚明姣的不算好，只能说混个勉，冻末的湖冰凉刺骨，她才经历过动用本命剑的反噬，现在又没有灵力护着，即便嘴里嚼着鲜参，这滋味也极为难捱。

楚明姣跌坐在竹筏上，一草湖藻，满狼藉，她来呼到第一新鲜空气后，被湖冻住的各知觉纷至沓来，冷，痛，手脚都没知觉了，睛很涩，发像把枯草，重得像挂了几斤面糊，手肘上还有很多划痕，起了一片疹。

是最开始用两颗荒芜果来的香。

楚明姣牙关打

楚明姣定定神，开始睁开睛观察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