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我当替果然很正确，”徐溪称赞，然后她又仔细端详了一下陈苏素，“你瘦了？”

徐溪坐在屏幕前，看着陈苏素的从十米的房上一遍遍地下，轻盈的姿在空中划弧线，再重重地落到垫上，她知这样垂直下落的冲击力会很大，但如果导演说再来，陈苏素还是会一声不吭地再上去，毫无怨言。

“他能知什么，我们都刚来，”经纪人听的更是云里雾里，索脆放弃，“算了你甭了，你先拍戏去，我一会儿去看看。”

“我要走了。”陈苏素不再和她对话，去找刚到的动作导演确认动线了。

徐溪皱起眉，她几乎没有闻见陈苏素的信息素，她怎么会在短短几个礼拜……

比上次看到的时候薄了很多。

“什么事了？”经纪人一脸莫名，“拍摄事故？”

徐溪摸了摸袋，戏服里没有手机，她犹豫要不要告诉祁佑一声他情人的状况不容小觑，但是导演已经派人来找她了。

“还是对她。”

“刚要找你们呢。”徐溪气吁吁地来了，她看了一好像被冻住的祁佑，“你那个保镖事了。”

算了。

陈苏素脸惨白，浑发抖，整个人仿佛刚从里捞来一般，衣服都透了。

“我拍不……”

“现在过去不是最好的选择，无论是对你。”

她扭看了一陈苏素，陈苏素并没有看回来。

徐溪的信息素也很有侵略，如果是之前，陈苏素未必不是对手，但现在，她的差太多了，就这么几分钟，她几乎被压的不上气。

她明明只是来救场的，

但是气垫上的人却迟迟没看见站起来，徐溪心中的不安一下升了上去，她赶跑过去，已经有工作人员抢先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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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没有外伤，但是忽然就昏迷了，你知什么原因吗？”徐溪仍看着祁佑，意有所指。

祁佑动了动，他转向经纪人，“我去看看，今天拍摄我请假。”

外，她知自己是徐溪的替，但她不应该坐在下面和导演一起吗？

柑橘调的麝香。

她没收信息素是故意的，有为了陈苏素上次无视自己走掉来个下威的意思，所以如果要是说了这件事就要暴份还要解释，太麻烦。

况且，如果连这都没看来，祁佑可能的确也那么在意这个“情人”。

“你疯了？！”经纪人被他的话吓到，嗓门也不由大了起来，“我都说我去了，你先拍戏去！”

徐溪摁住了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在人群簇拥中，祁佑看到垂下的手腕上那只熟悉的黑护腕，他仿佛被雷击中了一样，轰在原地，周围的声音似乎都开始离他远去。

“你还有什么事吗？”陈苏素眉微簇，她今天到的比较早，场地上还没有别人，徐溪上的信息素也没太收着。

“这是怎么了？”经纪人吓了一，他们隔得很远，看不太清楚，“这么多人嘛呢？”

“过了！”导演终于拍板，然后让徐溪接替陈苏素拍剩下的近景。

虽然徐溪有些忧心，但好在正常拍摄的时候并没有现什么问题，陈苏素是第一次演戏，不过完成地很完。

祁佑化完妆刚到现场看到的一帮人抬什么东西走的画面。

“你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