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过后，陆绪章便不再了，而是陪着海女士说话。

众人一愣，说这些可以请蓝褂服务员的。

这些自然是服务员们不该听的，不过她们站在那位置时刻准备服务，也只能端正姿势，两耳不闻。

看来他今天心情确实不好了。

舞会过半的时候，乐队停了下来，大家暂时歇息，品着尾酒谈天说地，也讨论起一些问题。

这时候客人陆续离场，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准备回去房间，孟砚青见其它服务员忙着，她便拿着拖把等上前。

孟砚青作为替补，倒是没什么事了，卸任下来。

但是慧这么说了，她们也不好不，当即忙开始清理那些替换下来的杯碟茶盏。

不过孟砚青等人没有经受过舞培训，她们还是从旁照料餐饮，另一批专门的女服务员来舞伴工作。

接下来的舞会有条不紊地行，在享用过尾酒后，众人步舞厅中，因为在场宾客男士较多，女宾较少，自然是由首都饭店的服务员上。

约莫三首曲后，陆绪章陪着海女士了一支舞，他的舞姿动人，风采奕奕，只看得人挪不开，不过他好像刻意放缓了速度，应该是在照顾海女士。

陆绪章的视线似有若无地掠过站在沙发一旁的孟砚青，之后：“我的妻在十年前已经过世了。”

这也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毕竟她们忙了这么久，以为放松了，突然又这个，一个个都疲力尽的。

*

则问题，不至于当场给一个服务员难堪。

只是在这铺有奢侈地毯的地方，突然来这么一，于是现场自然是一片狼藉。

大家听了，自然不无遗憾，叹息连连，反倒安起来。

舞会结束时，外会的老资格外事服务员也已经从首都饭店回来了，她们不敢耽误，上投战斗，接了这一摊。

她知大家都忙了很久，很辛苦，慧今天明显过于严厉了，甚至有些苛求。

大家全都松了气，第一次从事这外事服务活动，真是浑绷，生怕什么茬。

海女士怔了片刻，才苦笑一声：“时隔十三岁，我再访中国，不曾想已是世变迁，昔日侣已经相隔。”

孟砚青本来打算直接离开的，偏偏这个时候，有一位中方领导人好像多喝了几，竟然吐了，大家自然严阵以待，一时又有保健医生上前，确认只是胃不适后，这才略松了气。

她笑着说：“我记得当时听人提起，据说你妻才貌双全，丽优雅。”

那海女士毕竟已经快八十岁，年纪太大，动几下就有气息不稳。

贝森多芙钢琴名贵罕见，已经在首都饭店摆放了五十年，偶尔会有非常重要的客人过来弹上一曲，不过大分情况下，首都饭店没有人敢碰那架古董钢琴。

他这么一说，众人好奇，海女士更是诧异：“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你的妻一起前来？十几年前我来中国，你那时候正是新婚燕尔，只是当时情况特殊，没有见到你的妻，如今我重来中国，很想一睹你妻的芳容。”

慧却依然绷着脸，：“还没到放松的时候，都清理净。”

大家提起来这钢琴，探讨起各自的琴技，当问到陆绪章的时候，陆绪章笑着：“我对钢琴只是略知一二，不过我的妻却是通此。”

话题东拉西扯，不知怎么说起来舞池旁边的那架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