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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地笑了笑,又低头亲吻了一口龟头表示驯服。她不能亲吻主子爷的嘴,只能亲吻手中尊贵无比的圣根,表达自己无处安放的满心爱意。
四爷的圣根起了兴致,一把踹开脚边捶腿的两个贱奴,起身将如萱抱到了摇椅上跪趴着。如萱还没反应过来,就随着摇椅的晃动跟着摇晃起来,像小儿游戏的木马玩具般。
四爷将如萱的纱衣掀开,纱衣下肉穴并无任何遮挡,让它的所有者可以随时随地的造访使用。
“爷,年姐姐还在呢~”如萱知道自己不该矫情,但是属于现代人的那点羞耻,让她还是有点害羞,便大着胆子便摇晃着屁股,试探地望向四爷。
这条小贱狗上回看到婢女都害羞,真没用,四爷心中暗骂了一句,还是冷声道,
“都滚出去跪着。”
一时间,亭内的女奴们和年氏,皆无声地爬了出去,在花园里的鹅卵石小路上俯首跪趴着,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行了,屁股撅起来。”
四爷自觉为这条小贱狗破两回例了,连伺候的时候不想外人在场自己都能包容,须知福晋都得跟婢女一起伺候爷,这条小贱狗真是矫情作怪。
四爷对我真好,竟然没有训斥我。
如萱被一巴掌拍在了肉臀上,心里却美滋滋地这么想。
勃起粗长的圣根恼怒地直冲骚穴,泄愤般地往胞宫口捣鼓而去。如萱的小穴早在被四爷抱着取暖时就湿透了,眼下圣根骤然捅进来,也无一丝阻涩,圣根顺着淫液的湿润,带着凶狠的力道,一举捅破了骚心。
“啊,爷要将小贱狗的胞宫都撑破了。”四爷的龟头正在如萱的胞宫内横冲直撞泄愤,不只是羞恼自己一时冲动竟真如了这条小贱狗的意,还是气愤这条小贱狗做作矫情。
四爷的手掐着如萱的肉臀,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宛如花园里的垂丝海棠,盛开在了小贱狗的身上。
真是极美。
即便是看多了美人躯体,四爷也不得不赞叹一句。
随着四爷的圣根一往无前征伐,美人身上的海棠花也愈开愈灿烂,滑腻的臀肉掐起来弹润,拍起来臀肉颤抖,抓着如云朵般让手深陷其中,真是无处不可心。
如萱的双手撑在摇椅的椅背上,随着身后四爷大张大合地操干,身子在摇椅上晃动,不知觉间迎合着四爷的动作,穴道向上了弦般主动地朝肉棒次次奔去。
小贱狗,真是好操。
四爷心中鄙夷,果然是生来就该在爷身下挨打挨操的下贱东西。
眼看臀肉已经变得凌乱不堪,颜色斑驳,四爷放过了这个可怜的小屁股,将如萱的一头长发拢在了掌心。
顺着拉扯头发的力道,如萱在摇椅上摇晃起来,四爷站着不动,只是手上用力,身下的小贱狗就懂事听话地往自己的圣根一下下捅进捅出。
这个玩法四爷感觉有趣,浑然不顾如萱刺痛的头皮,贱奴能有幸承宠,挨点痛都是应该的。
满园绽放的垂丝海棠间,衣着整齐华贵的男子只是微微露出衣服一角,就将身下近乎裸露的女子操弄得欲仙欲死,皮肉之痛和穴道刺激同时上演。
男人面色不变,只在穴道包裹圣根伺候周到时,眼睛里透出一丝情欲。身下的贱奴发出娇喘,拜服于主子爷圣根的玩弄。首 发 n b s h u w u .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