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鸢比他矮一截，说话需得仰脖，“给你送苹果。”

“你嘛？”周麟让回来看见倪鸢杵在他座位前，挡了他的。

倪鸢：您可真行。

见桌上有盒痱粉，直接拿来用了。

到时候上台也要带妆的，倪鸢也觉得她得克服一下。

“不是平安夜送苹果吗？”平安夜都过了。

“鸢儿，闭睛。”

“你的苹果呢？”周麟让问，“拿来。”

下课几分钟功夫，桌上多了许多显然不是他的东西。用心包装过的礼盒，心型巧克力，样的手工饼。

丛嘉立即保证说：“我不玩了不玩了，给你全脸涂，涂匀称儿。”

再扎个小辫，又不太像了，喜庆得很。

“因为他会在台下拿相机，抓拍我可以被成表情包的每个瞬间，然后装订成相册侮辱我。”

“吃了我的苹果，就得答应我一件事。”倪鸢说。

过了两遍台词，投到状态，还真就慢慢不觉得奇怪了。到后面，甚至忘了自己还是这副鬼样，看见谌年回来就兴地叫她。

然后，丛嘉就笑了。

场地，非常麻烦。

“无所谓啦，不用那么讲究，今天跟昨天差别不大。”倪鸢说。

倪鸢听见她的笑声，不乐意再合。

不过好在，前面没镜，她看不到自己的脸。

“麟麟，你好受迎啊。”倪鸢看了由衷慨。

今天是倪鸢第一次带妆表演，丛嘉说想看看效果。

送礼的人一看就明白，等没人的时候会自己悄悄把东西拿走。

倪鸢有庆幸，“还好是被老师看见不是被麟麟看见。”

周麟让把她往旁边拉了拉，坐回座位上，看见桌上散落的各式礼，一把搂过，捧着放到了班级置架上。

倪鸢赶忙递去，周麟让拿着啃了一。倪鸢来不及叫住她：“等一下，还没洗！”

周麟让：“下次洗了再送我。”

周麟让：“……”

这一天串班的人特别多，走廊上格外闹，互送礼的不在少数，借着由表白的也有。

倪鸢看看自己手里的苹果，忽然觉得有拿不手了。

——这是拒绝的意思。

中午她和丛嘉吃过饭，可以回302。

倪鸢因为住在教师公寓，方便不少，都不用另外找场所，有现成的。

倪鸢想了个法。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完，有像日本艺伎妆。

丛嘉表示：“弟弟好狠。”

丛嘉着粉扑，先在倪鸢左上摁一下，再对称地在右上来了那么一下。

倪鸢找到周麟让的座位前，发现*他人不在。

第二天圣诞，她去（6）班给周麟让送苹果。

倪鸢照镜，把自己吓了一。丛嘉安她：“真不丑，来来来，咱们赶来排一遍，让你适应适应。”

周麟让

丛嘉说：“晚会你到台上，不迟早要被他看见的吗，不能让他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