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明卉要搬去观，明大老爷沉默了，以前他忙着应酬，忙着庶务，对后宅的事情没有上心，可现在他守孝，整日都在府里，有的事情想不知都难。

第28章 明大老爷的怒火

大江氏心微动，汪真人专程送香的？

带路来的女冠悄悄退去，并向屋门掩上。

汪真人回到城里，便修书一封，送去了西城明家。

以前没有分家的时候，三个房住在一起，小磨从未断过，后来分家单过了，大家偶尔聚一聚，反倒比以前亲厚许多。

“真人请讲。”大江氏说。

文绣，是昔年江贵妃所居，先太亦是在文绣中生。

汪真人微笑：“保定府西城明家嫡女，明卉，年方十二。”

明大老爷寻思着，明卉是定亲的人了，三年孝期满了，她也及笄，到

这封信是从正门送去的，直接送去了明卉那里，待到大太太听说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大江氏侧脸与小江氏对视，妹二人一同起，俯跪下……

汪真人会心一笑：“我有这个方，这是我教她的。”

她奉上一枚玉牌，片刻之后，便有小姑陪着一名三十的女冠来，笑容满面地引了汪真人去。

次日，明卉便去见了明大老爷。

真观，祭拜江贵妃，新帝登基后，慧真观的香火才渐渐少了。

大江氏有些疑惑，迟疑地问：“那这香……我是说，这么小的孩，竟能制此香……”

汪真人微笑：“贫自有去，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大江氏请汪真人落座，她拿起那枚玉牌，徐徐问：“……真人名唤妙清，请问俗家的名字里，可是也有一个清字，澄波澹将夕，清月皓方闲的清？”

汪真人一乘小轿来到慧真观，求见两位江老夫人。

二人不敢怠慢，将香灸于香灰之上，片刻之后，香气便在室中弥漫开来。

“实不相瞒，小徒乃是明老太爷的老来女，明老太爷在云梦山修行十五载，直到他仙去之后，小徒方才回到明家……”

汪真人缓缓：“老夫人所言俱是。”

只是，为家主，他不可能每件事都要纠着不放，论对错。

大江氏和小江氏重又坐下，汪真人将带来的青小坛，对两人说：“两位夫人，这是小徒亲手制的几颗香，贫想请二位品评。”

小江氏也是心有疑惑，刚刚小姑送来那枚玉牌，她和俱是一惊，万万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她们竟然还能再次看到这枚玉牌。

原本还在思量这位为何而来，却没想到，只是让她们品评香。

汪真人微笑受礼，双手将大江氏扶起：“两位老夫人请起，此地乃慧真观，我也只是汪妙清。”

汪真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两位传闻中的江老夫人，她执以门之礼，两位江老夫人却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小江氏的修为比大江氏要浅，闻到香气时，便已泪盈于睫，大江氏气，镇定，看向汪真人：“真人的徒儿……”

汪真人观察二人神，这时心里便有了成算，她说：“两位老夫人，贫今日前来，一是请二位品评小徒所制的香，二来还有一个不情之情。”

“明大小孝心可嘉，既然想为父祈福，那自是来我们慧真观最是合适”，大江氏连连，角余光看到妹妹小江氏中的迟疑，大江氏话锋一顿，问，“明大小可是要跟着汪真人一起修行？”

比如明卉住来的第一天，大太太就从庄里叫来一个有狐臭的婆去侍候，再比如明卉给吴丽珠的那一掌，就连前阵大太太是在装病，他也心知肚明。

大江氏和小江氏嘴里说着“哪里麻烦了”，暗地里却是齐齐松了气，神情更加恭敬，笑容更加殷勤。

大江氏和小江氏互视一，两人齐齐说：“原来如此，这味竟和昔日，昔日文绣里的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