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往里看了看，确认洗手间里没别人，接着倚靠在门边，将双手环抱在前，看着镜里的乔清许说：“你多大啊？”

他本来不应该在意的，但听到陶羽细数姬文川的过往，他发现他还是不喜。

原本还在跟陶国勇斗嘴的陶羽见状，立乖巧了下来：“爹，我这次期中考前了好几名呢。”

“那我现在告诉你，”陶羽说，“少打我爹的主意。”

他净手上的珠，说：“二十四。”

“那还不是倒数！”陶国勇没好气地拆台。

“你放心吧，我没打他的主意。”

他甚至有想替陶国勇收拾这小兔崽。

其实乔清许并没有很想放，他在洗手池边洗了洗手，没一会儿后，陶羽果然跟了过来。

乔清许突然有理解陶国勇了。

但这话说来就跟小孩儿斗气似的，乔清许自然是说不。

“我怎么能跟你们混为一谈？”陶羽的白差没翻到天上去，“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知就好。”陶羽说，“之前有个历史老师，我爹走哪儿都带着，最后还不是被甩了。还有个博馆讲解员，凭我爹当上了副馆长，结果竟然还想调到博院去，我爹就不喜这贪心的，你最好也有自知之明。”

“我还有几个月就要成年了，你知吗？”陶羽微微扬着下说。

乔清许很想说，是你爹不放我走好吧？

“你最好是。”陶羽说，“我爹那么好的人，谁都不上。”

”

这样不行。他提醒自己，得端正心态。

“每个人都这么说，结果还不是我爹得死去活来。”陶羽不屑，“你不要以为他带你来家聚会，就是你有多特殊，你们这人只是他的消遣罢了。”

“哦。”乔清许说，“你也不上是吗？”

“是。”乔清许呼一气，顺着陶羽的话说，“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甩了我。”

微妙的变化发生于乔清许听到了的人。

刚才还清许哥哥，现在却这么不客气，乔清许也是一都不意外。

乔清许觉得这对父还好笑的，用纸巾了手，对姬文川说：“我去个洗手间。”

等陶羽过来，乔清许就是想说这话，否则老是被这小孩儿针对，他也是无奈的。

并且，他在姬文川的生命中可能也是过客，把话说太满也没什么必要。

乔清许把手纸扔垃圾桶里，转看着陶羽说：“不知。”

乔清许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我说了，我没打他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