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找一找那个大爷。”姬文川接话。

1923年，一支帝国大学探险队来到中国，盗掘了一座北宋公主墓。

他翻来覆去地没法睡，姬文川便掀开自己的被，问：“要过来吗？”

从土到再次被埋，中间只不过隔了几个月的时间，因此这件香炉没有经过正常氧化的过程，并且有被盐浸泡过的痕迹。

“是的。”乔清许已经习惯了这个说法，“这应该是最接近事实的版本。”

姬文川也看了些许苗，问：“是因为海啸吗？”

“但要让这个故事更真实，”乔清许又说，“我们还需要埋在图书馆里的那些资料，然后……”

他钻姬文川的被窝中，熟练地窝他的怀里，看着他问：“姬先生，你不害怕吗？”

“嗯。”乔清许心情复杂地了。

回到日本国内后，探险队没有如实向学校上报带回来的文，而是行了私藏。

就像在地震发生当时，姬文川的怀抱给了乔清许安全一样，此时此刻靠着这温的膛，他也到无比安心。

夜晚降临，让这黑暗的一天以另一方式再次了黑暗。

姬文川了，抬起手来了乔清许的脑袋：“辛苦了。”

羊形香炉落探险队队长之手，他存放在位于静冈县的老家之中，而在当年九月，关东大地震发生，静冈县沿海地带被完全淹没，香炉被冲到一公里之外的地方，混泥土当中，最后沉了地底。

一气，看向姬文川说，“一切疑都可以解释了。”

探险队带走了大量珍贵的中国文，其中就包括那件汝窑羊形香炉。至于其他没法带走的文，他们行了损毁。

这一天中，乔清许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但反观姬文川，始终保持着沉着冷静，让乔清许六神无主时总能找到依靠。

乔清许的脑海中又开始浮现大楼倒塌的场景，和从空中俯瞰下去的一片狼藉。

“我会想想办法。”

乔清许讲述结束，姬文川停止转动左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说：“现在故事完整了。”

“对。”乔清许说，“我来理一理。”

睡梦中，铺天盖地的尘土再次弥漫四周，有人在惨叫，有人在哀嚎，乔清许迫切地想要帮忙，但只能看着无数人被掩埋在钢泥土之下。

“那探险队队长应该在地震中死亡了，否则他的后代应该会寻找遗失的香炉。”

“不怕。”姬文川柔声说，“我害怕，你怎么办？”

乔清许当然想要过去。

人一旦放松，困意便席卷而来。渐渐阖上，乔清许终于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