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许有些意外：“这应该姬先生去讲吧？”

“好久不见。”乔清许用余光瞥了气得不行的陶羽，毫不意外找姬文川告状去了。

“你真是息了。”杨建章说。

乔清许来到展柜边，想跟这只汝瓷单独待一会儿，而就在这时，一个他以为不会来的人现在了他的旁。

乔清许猜到了杨彦为什么不会来，多半是不想看到他和姬文川。

拉着谈。

“你接下来有时间吗？”宋岚问，“我们台想给你一期专访，讲这件汝瓷回国的经历，你看可以吗？”

邀请函名单是乔清许过目过的，他知陶国勇一家会席。

他原以为杨建章也不会来，毕竟这是他风的场，没想到杨建章比他想象中要气一些。

不过事到如今，对于乔清许来说，他们两人的关系本来就与陌生人无异。

“小乔总，好久不见啊。”宋岚伸手来跟乔清许握了握手。

转看去，只见陶羽趁着没人走了过来。

乔清许没必要拒绝，了说：“好。”

原来如此。

应酬完一波接着一波，乔清许也数不清握了多少人的手。而就在他边终于清净下来时，他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少得意。”

来人是锦城电视台的主持人宋岚，之前录《去伪存真》的时候，两人有过集。

展厅里光线很暗，他的表情看上去不太真切，像是加上了一层陌生人滤镜。

姬文川是主人，自然也去了那边，而乔清许则是留在博馆里招呼晚到的客人。

展厅里渐渐冷清了下来，绷的状态终于得以放松。

“我刚才问了他，他的意思是让你去。”宋岚说，“我听说你平时还在一些反诈宣传的视频，这也可以是一个很好的切。”

是时一个熟人朝这边走了过来，乔清许对陶羽扔下一句“寒假作业写完了吗？”，接着朝那人迎了过去：“宋。”

姬文川是把上电视的机会让给了他。

“没空。”杨建章言简意赅地说。

不过乔清许相信，就算陶羽比他，也会鼻孔冲天地跟他说话。

抬起视线看向姬文川的方向，只见姬文川正好也在看这边，他朝乔清许笑了笑，似乎本没听陶羽在说些什么。

临近中午，大分宾客移步去了锦城酒店的宴会厅。

“杨彦呢？”乔清许问，“他怎么没来？”

“我爹离开你只是时间问题，你现在有多得意，以后就有多狼狈。”陶羽比乔清许略矮一些，只能抬着下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