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他的衣袖，几滴泪，“当时我不知心中有多怕，脑里只有夫，生怕夫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待我这般好。”

她踏屋门，依旧是往常的布置。桌案上放了一份空了的药碗，屋内萦绕着药香。灵玄背对着她，正在妆镜前梳发，穿着素宽松寝衣。听闻脚步声，他回首，烟灰的眸望向她，“你终于来了。”他语气无悲无喜，但却像是苦等妻主回家的贤夫。

脑中闪过新的对策，她依赖地从后搂住他，将埋在他的肩颈，语气低落，“夫真的喜我吗？还是屋及乌...”

“是有些不解之事。”琉金轻叹一声，替他簪上素簪，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弯下腰，她的脸庞贴在他的侧脸，目从镜中望着灵玄，“前几日陛下来了书院，夫可知？”

隔日，后山，大皇阁楼。

“夫，可是真心喜阿琉，而不是阿琉这张脸？”她带汽的直勾勾撞向镜中他的双眸，为即将到来的那个答案心如擂鼓。

“今日似是有心事？”他询问，指尖连着她梳理好的发丝。

“近几日有些事不开。”她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将手搭上他的额，担忧拧眉，“怎么在喝药，可是生病了？”

他伸手抚摸她的，“为何这般问？”

琉金来时，连并未阻拦，只是狠狠地剜了她一。

“我...真同先凤后这般像吗？”

“有些。”琉金垂眸，“所幸下理得差不多了，一得空便想来看看夫。”她接过他手中的梳，替他轻轻梳发，再挽起一个比较简单的发式。灵玄安静地看着镜中她的影，目光停留在她带愁的眉间。

灵玄手指未顿，“我不问外事，并不知晓。”

琉金沉思，她如今牵扯来，便需要清首尾，方可知晓如何应对。圣心难测，需好万全准备。

“寻常风寒罢了，只是近几日乏困，无法授课于你了。”他淡淡略过，描摹了一下她的面容，手指抚上，“瘦了些，可是最近太劳了。”

“陛下还送了我一把剑，我多方问询才得知，这是...先凤后的剑。”

她抬起，将脸贴在他的掌心，中有些，“陛下见到我后，便多有照拂。本以为是我的学问所致，前两日陛下召见，却说我像极了她的故人。”

兵，言清君侧，与陛下刀刃相见，后被俘，囚于冷，于冷中诞下四皇女，当夜恨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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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金心中不信一词。

琉金不禁唏嘘，从相濡以沫到恨如死敌，这其中恩怨因果，个中滋味，怕是只有当事人知晓了。回忆起陛下透过她看故人的神，并不似恨之骨，反而情复杂...